是他们约定的第四天,昨日他等了她一日,贺兴说,她定然是因为上次的误会,还心存怨怼,答应他给新的方子和对策一定只是缓兵之计。
她大概就是想给她希望再让她失望。
所以一大早,他就去了枣梨村,见到了她家里那个火气像炮筒一样的刀疤兄弟。
他说他家嫂嫂在外面救苦救难……
他来的路上,怀疑,不可置信都在看到她熬药的那一刻化为灰烬,连同他不肯相信伙伴的心理,一起被灼烧干净。
他觉得陆娇娇的出现就是时时刻刻,在给他上课。
他将草药盛好,霍捕头刚要叫旁人端,就见他已经将托盘端起来,道:“祠堂在哪里?”
“哪儿……”霍捕头指了指,贺遇之便延至那个方向走了。
霍捕头拧眉:“你男人怎么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