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家圆嘟嘟肉乎乎的小宝,何在心都要化了。
飞思听到何在提起那个女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咬牙道:“别提那个女人,那个愚蠢恶心的女人连跟我们将军放在一起说都不配!将军自然迟早是要成家的,但主母绝不会是那个女人!”
飞扬脸色也不太好,那女人今天早上做的蠢事,他们可是听说了。
只是,他向来比飞思沉稳一些,摇了摇头道:“将军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非议的,何副将,上京到底不是边疆军营,主子间的事情,还是少说为妙。”
何在依然哭丧着一张脸。
要不是主子那般心黑,害他天天一堆事情做,连回去看看妻儿的时间都没有,他也不想管将军这些破事啊!
嗷嗷嗷,快来个精明能干的主母把主子收了吧!至少得让主子知道,破坏别人跟家人相处的时间,是要遭天谴的!
另一边,傅时瑾还在为自己这一穷二白的开局哀叹,突然,院子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响起,“傅娘子,你满意了罢!你方才惺惺作态地说要退婚,是因为早就察觉到老太爷的存在了吧!如今你装可怜博取了老太爷的同情,害我们夫人被老太爷训斥,真是好了不起的手段!”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穿着丁香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傅时瑾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来人是王氏身边另一个贴身侍婢——清蕊。
她走进来后,丝毫没有要向傅时瑾行礼的意思,冷笑着把手里的一个小瓶子往傅时瑾面前一丢,道:“你演戏演得这么卖力,总不能没有一点回报罢!你不是说磕到头了么?这药膏是我们夫人赏你的!不过,谁知道你磕到头这件事,是不是又是演的呢?”
金银和宝珠脸色一变,猛地握起了拳头,咬牙道:“你这贱婢,谁给你的胆子这般跟我们娘子说话!”
王氏便算了,这清蕊不过是个侍婢,他们娘子便是还没嫁进韩家,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宦之女!
她怎么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们娘子!
清蕊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冷冷一笑,刚想开口说什么。
突然,凌空飞来一个装满滚烫的茶水的茶杯,“哐啷”一声巨响在清蕊脚边炸开。
滚烫的茶水连同破碎的瓷片,瞬间飞溅到了清蕊脚上和腿上,突如其来的惊吓和疼痛让清蕊忍不住尖叫一声,猛地往后一跳,抬起头怒瞪着傅时瑾,咬牙尖声道:“你!”
“你什么你?”坐在桌边的傅时瑾却冷冷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却又威压感十足地打断了她的话,道:“我的侍婢在问你话,你没听见?”
清蕊被傅时瑾这眼神看得一怔,气势一下子降下去了一些,却还是不甘示弱地道:“奴婢凭什么回答傅娘子的侍婢的问话……”
“就凭这是我的房间,就凭她们说的话,代表着我的意思,”傅时瑾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