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的女子,突然,把傅时瑾久久没有接过去的那包桃酥换到了拿着灯笼的左手上,右手从腰间拿了样什么东西出来。
在夜晚昏暗的灯光下,傅时瑾看到,那分明是一根樱花木簪!.
在她看来,那木簪雕刻得十分粗糙,毫无技巧可言,分明是一个门外汉做的!
只是,那刻下去的每一下,都显然十分用心,整根木簪被打磨光滑,没有一处毛糙的地方。
对于门外汉来说,这已是十分难得。
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傅时瑾张了张嘴,道:「这是……」
「我试着做了一下,但手没有傅娘子的巧,做得不好。」
韩临低声道:「我本想着,这一回便先不给傅娘子,但寻常人表白心意,总是会送点小东西给自己的心上人,我……身上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只能把这根簪子拿出来。」
傅时瑾看着簪子的视线顿时转移到了男人的手上,眉头顿时深深蹙起。
却见他的五根手指上,此时果然有种无数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痕,韩临虽然惯于舞刀弄棒,但雕刻用的刀子都是小刀,用的力气和技巧也不比他在武术上的大开大合,便是他,刚开始雕刻时,也难免会弄得自己一手的伤。
韩临见傅时瑾一直没作声,也没接过他手上的簪子,一颗心沉得更厉害了。
最终,他也只能把递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强行压抑着心里头的戾气道:「傅娘子若看不上,改天我再做一根给傅娘子……」
下一息,他整个人僵住了。
面前的女子突然伸出手,轻轻扯住了他要收回去的那只手的袖子。
只见面前的女子微微低着头,脸上的神情分明纠结懊恼至极,却依然开口道:「我要。」
韩临一动不敢动地看着她,仿佛怕这只是一场梦,自己一动,这场梦就会醒了。
这短短的几息之间,傅时瑾却已是想通了很多事情,脸上的神情舒展开来,虽依然按不下脸上的热度,还是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认真道:「这是韩大郎用心做出来的,做木雕讲究的也是一个诚字,只要是用心做出来的作品,就没有不好的。」
傅时瑾向来是个不为难自己的人。
既然在意了,既然发现自己不希望以后的生活中没有这个男人……
那为他改变一下自己的计划,也没什么不行的。
就像她先前跟宁国公夫人说的,最重要的是,那人值得。
韩临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一般,哑着嗓音道了句:「傅娘子不嫌弃便好。」
说着,他再次抬起手,把木簪递给了面前的女子。
傅时瑾却没有接,脸上的温度似乎更热了,小声嘟囔,「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你帮我把它带上吗?」
韩临常年握枪都不会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