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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流浪儿,某些方面来说可能不太好管教,但他们没有家人,性情也远比一般人要坚韧,最重要的是,他们一无所有,因此,只要能给到他们想要的未来,他们做事会比一般人更卖命。
这正是傅时瑾想要寻找并培养的人。
听到傅时瑾的话,那几个暗卫没说什么,应了一声,便自去做事了。
交代完这件事后,傅时瑾想了想,把金银叫了过来,道:「你明天一早去找谢承言一趟,就说今天给他授课的时间比较短,让他明天同样的时间到我的屋子来,我再给他说说他这几天做的那个木雕。」
金银应完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傅时瑾看了她一眼,淡声道:「有什么事情就说罢。」
「娘子……」
金银抿了抿唇,还是道:「方才宝珠去后厨拿宵夜的时候,听到府里那些小贱蹄子在说你和大郎君的闲话,说……说娘子今天这么晚才和大郎君一起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还说……说……」
剩下的话,金银有些说不出口。
大庆的男女之防虽然没有前朝重,但还未成亲的男女单独外出,到这么晚回来,传出去还是不太好听的。
当然,这种事最不公平的是,不好听的往往是女子的名声,而不是男子。
傅时瑾凉凉地一笑,道:「说我不矜持?会勾引人?」
反正,来来去去就是这么一些话罢了。
金银顿时咬了咬唇,气愤道:「没错!娘子明明是去帮西平侯查案,才弄到这么晚回来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不感恩便算了,竟然还……还……」
傅时瑾想到的却不是这些,淡声道:「这些仆婢会这般编排我,看来是看我很不顺眼啊,想来,他们也不是第一回在背后这么编排我了。
这件事,你和宝珠能知道,向来治家有方的宁国公夫人能不知道?」
金银一愣,立刻道:「娘子的意思是,夫人是故意纵容那些仆婢在背后说您坏话的?」
傅时瑾没说话。
宁国公夫人对她的看不起,是源于血缘和等级地位上的看不起。
虽然如今,她碍于韩老爷子和韩临的脸面,表面上看是接纳了她。
但心里又怎么可能真的甘心呢?
如今这样的小手段,已经是她极度隐忍后的模样了。
傅时瑾最后,淡淡一笑道:「反正这里也不是我的家,那些人说什么,就由他们去罢。」
反正他们便是不眠不休地说上一年,她也不会因此很少一块肉。
而且,如今她可没有嫁给韩临,这属于别人家的家事。
别人家的家事,她费那个劲去插手做什么?
傅时瑾说完,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