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所幸沈将军昨天已是跟他们提过这件事,他们身为沈毅的心腹,基本的情绪管理方法还是有的,很快,他们的思绪便都回到了正题了。
看着比旁的将领都要斯文的苏校尉道:“如此说来,难道郑子安的死因,与何光照还有张品并不一样?”
“对,这也是这件事中最怪异的一点,”傅时瑾顿了顿,道:“张子安是被人用某种又细又长的锐器直接刺中心脏致死的!
那个锐器曾扁平状,宽度大概是女子的小拇指那般宽,厚度却大概只有一粒米那般厚,伤口深约两寸,目前,我仍未想出那个凶器是什么。
从郑子安的致命伤上看,杀死郑子安的人,分明与杀死何光照和张品的人不同。
这……是两个案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