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还有看漏了的地方,看来,咱们今天得再往郑子安家里跑一趟了。」
傅时瑾自是不会觉得,勘察现场这件事,去一次便够了。
她立刻便让何在去安排马车进城。
就在她离开营帐,准备往马车那边去的时候,一身银甲英姿飒爽的韩临突然大步朝她走来。
傅时瑾看到韩临这穿着正式的模样,微微一愣,连忙迎了上去,道:「你今日可是有公务要出去办?」
韩临停下脚步,垂眸看着面前的女子,黑眸幽黑,嗓音却温和道:「我有点事要去一趟周边的州镇,大概两三天后回来。
你便安心待在坊州的军营里,我会把何在留下来,还有我身边的一些兵士,沈毅也会护着你。
租下来的院落那边若是准备
好了,你随时可以搬过去。」
傅时瑾一颗心微微一紧。
韩临要离开两三天?他昨晚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啊。
傅时瑾不自觉地咬了咬唇,道:「怎么走得那般突然?可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你这回去办的事应该没有危险罢?」
她跟韩临才重聚了几天,她都还没跟他说够话呢。
她还以为,韩临至少能在坊州安定一段时间的。
韩临哪里没看出女子眼中的不舍,一颗心微微滚烫,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嗓音更加温和道:「这件事也是临时决定的,昨晚没来得及告诉你。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晚太子殿下八百里加急给我传来密报,说是杨家最近……有不少动作,圣上完全不听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的劝阻,一味地相信那些道士的话胡乱服下不少丹药,身体越发糟糕,最近已是卧病不起。
太子殿下有不好的预感,让我在这边做好准备。」
傅时瑾立刻明白了。
韩临这回离开,只怕是要去见他们分布在西北的人的。
她如今远在坊州,都能感觉到那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更别说在上京的人了。
傅时瑾微微蹙起眉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韩临却忽地,弯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周围立刻传来一连串倒吸冷气的声音,韩临却仿佛没事人一般,轻柔地把傅时瑾的头发别到了脑后,黑眸中带着淡淡的疼惜道:「你就好好待在坊州,我不会有事的,等事情做完了,我便立刻回来。
你到时候给我留一个房间便是。」
他说的是,让她在即将住进去的院子里,给他留一个房间。
傅时瑾一直看着他,都没心思指责他的行为是越来越不知收敛了,嗓音微哑地「嗯」了一声。
明明不是第一回分别,韩临也说了,他只是出去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