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糊涂,此次犯下大错,还请世子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易知许放下水壶,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行不通,恕我无礼。”
邱默他今天是看不惯他易知许也好,是为了不服管教为了军功也罢,可他错就错在要害人性命,今日是他被害,幸而被虞栀听到了,告知了,若是没有虞栀,那他二人今日就是那葬身山崖的马。
他今日是想害两人性命,可若是来日呢,他要带着整个军队去送死怎么办?武安是白白葬命的吗,他没办法去放下心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他不能辜负武安的临终所托。
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就和说谎一样,一旦开始一次,心里便种下了生疑的种子。
“楚风,若是今日我不知晓地图被改,你说他是否会因为你我逝去而有一丝不安?”易知许反问他这么一句。
楚风没有说话,似乎也默认了邱默不会因为自己害了他们而伤怀。
毕竟是同生入死征战多年的兄弟,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昧着自己的心说:“他会悔过的。”
这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悔过”这里,已经是轻声了。
楚风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年的弟兄,却转头把自己出卖了,甚至还想要自己的命。
易知许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
“我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去赌一次他的赤诚。”
或是肩上所背负的东西太重了,他不能轻易地去放下。
虞栀到了山脚下已经是月色高悬,村中炊烟已经散尽,只留下一些烟草味,她循着那些零零落落细碎的火光,寻了一处小院,轻叩门扉:“请问有人在吗?”
她稍微等了一阵子,被山围着的村落夜间冷风更盛,她不由得搓了搓胳膊。只听见里面有脚步声,那老汉手里提着灯笼,老眼模糊,将灯笼凑近了一些,这才看清楚。
“小娘子有何贵干啊?”老汉出言问道。
“老人家,我可否在您这里留宿一夜,我没有住处了,原本想着在村口那个树下睡一觉等天亮就好了,谁曾想这山间吹风,有些冷。”虞栀解释道,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老汉委婉地说着:“家中老妻病重,房屋简陋,若是小娘子不嫌弃,那就进来吧。”
虞栀拱了拱手,对着那老汉说:“谢谢您了。”
她随着老汉进屋,房门破烂有些漏风,进屋只有一床一桌,还有一只缺了腿的凳子,床上老妇人两鬓斑白,睡梦中还在呓语,盖的棉被上面缝缝补补,盖满了补丁,虞栀未曾见过这样的人家了,眼睛有些发酸。
“老人家,您的女儿儿子呢?为何不在身边敬孝道?”虞栀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老人家用碗给她盛了一碗菜汤,“多谢。”
“老夫只有一个儿子,早年间战死了,儿媳再嫁,剩下那个孙女饿死了,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