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回客栈,而是找地方躲了起来,皇帝不见肯定要全城搜查,回客栈就给人送上门的。
躲好后,甯昤说:
“看看他死了没,”又对泫说“你也轻点啊,一拳把人给打死,我们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王牌就没了。”
泫缩了下肩:
“看到他就生气,居然还想叫唤,更是生气,所以,没控制好。”
甯昤抓起她的手仔细看着:
“受伤了吗?疼不疼?”
“还好,没事,”靠在他身上“我们明天带着他出不了城吧。”
甯昤把她搂进怀里,搓搓她有些凉的身体:
“我们不出去,就在城里等。”
没过一会,乙丑来了,说路已经探好,众人又跟着乙丑挪窝。
七歪八拐的来到了有兵士驻守的地方,泫悄声问道:
“这是哪里?”
甯昤说:
“牢房。”
泫捂嘴偷笑,伸出大拇指。
焜昱国奸细偷袭皇宫的消息更像长了翅膀般,第二天便传遍了整个昊国,虽然他们压住了皇帝失踪的消息,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晚上除了禁军外,还有很多看热闹的民众,数十万张嘴,怎么可能封的住,于是“皇帝被掠走”的“谣言”也是四起。
甯昤走时,把军队全权交给了霍久,霍久带兵一路攻打到了永泰城,按甯昤走前与众人商讨的方案,天天来逗永泰城的驻军,但就是不进包围,不管他们怎么引诱,就是不进包围,在这里跟永泰驻军耗着,其实是在等甯昤的消息。
过了几日,大早上就收到焜昱国奸细夜袭皇宫的消息,以及皇帝被掠走的谣言,霍久乐了,看这下昊国不乱才怪,但他也没急着攻击,继续逗驻军、继续等。
而朝堂上,乱成了一团,不是说去找皇帝在哪里,反而是相互指责,以前围在皇帝周围的那群奸臣内部也不团结了,相互拆台、相互挤兑,驻守东口的一部分军队,也被他们为了各自利益调了回来。
焜昱国的军队还没打上来,京城里的气氛已是剑拔弩张。
驻守在永泰城的驻军,本来被泫闹的就军心不稳,现在皇宫又出事,即使将领们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能稳定军心,霍久认为时机到了。
等了这么几天,霍久早都趁夜,把兵队调去昊国各驻扎地,让他们隐蔽起来,不要被发现,这夜,霍久先发动了攻击,并点起了篝火,并且还时不时鬼叫一句“昊国皇帝,昏庸无道,吾等借道前往京城,闲杂人等速速退去!”,分散的各部,一看霍久动了,也纷纷行动,与霍久一样,点起篝火,鬼叫鬼叫的。
即使他们不会弄泫那样的,但兵士们跑动的影子,也如阴兵一般,加上军心本就不稳,再看阴兵又来,全都乱成一团,不管将领怎么威胁都没用,兵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