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虽然无法改变她们的想法,但增加眼界总是无害的。
如罗姀被泫动,才会如此支持泫,其实她也很想去看看,可是年龄放在这里,经不起长途的车马劳顿,乐正康的夫人也因为体弱无法同往而遗憾。
带着这么多女眷出门,可不像去赵国、代国那么轻松。想去的先让医生体检,确认下有没有心脏病之类不能劳累的病,确定是可以经住路上的颠簸的人,然后泫与她们签订了一个协议,把路上可能遇到的所有不好,都提前明,然后让她们自己选择,同意去的,夫妻双方和泫签字,一式两份,总之就是把所有他们想事后找事或者路上叫苦的苗头都给掐死在摇篮里。
然后便是护卫的事情,这么多背景吓饶女人出门,护卫是重中之重,与甯旻、甯焽、乐正康、江毋挑选护卫,忙的焦头烂额,比她做东西还要劳神。
忙了一,回到府里,马车停稳后撩开帘子下车,伸出一脚便被门口的身影给吸引,泫不习惯让人扶她上下马车,所以这么一走神,一个狗吃屎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门口的滕珒先是一愣,继而掩嘴大笑:
“下还没人能把卓爷摔这么惨吧,看来我还挺有能耐的。”
泫疼的呲牙咧嘴,要不是她反应快护住了脸,今门牙就得镶路面上。
在燕毛和乌铁蛋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到滕珒面前:
“来做什么?当初放了你,今来挑衅?”
滕珒掩嘴轻轻一笑:
“听卓爷在组织女眷出游,我也想去,不知卓爷可否愿意带上我?”
泫很不信任的打量她,今滕珒没有化妆,穿着平民的衣物,并非精心打扮过的,比起那时,虽然不奢华,却精神好了不少,而且有股脱去凡尘的谪仙之感,比在王府时看起来舒服了很多,也是第一次发现滕珒真的很美,不单长的美,还从骨子里散发着美,身旁的乌铁蛋和燕毛眼睛都瞪直了。
泫气愤的把两人甩进王府里,问滕珒:
“这次出去不单是玩的,我怎么能确保你不是来捣乱的呢?”
滕珒哼了声:
“捣乱?捣乱还有什么意义吗?能为我挣来什么利益吗?就算毁了你,于我有何好处?如果能让我回到曾经的辉煌,我还真不介意来捣乱。”
泫看着她,滕珒也不避,两人就这么相互看着。
现在滕玊、滕启、滕伏都没了,滕玊家产全部没收,贬入平民籍,永世不得获赦,不管能不能做到永世,至少目前滕玊家是不可能崛起了;至于滕珒,滕家的人认为是滕珒与明安乌勒吉做了苟且之事,才让甯昤休了她,让滕家失去了靠山,且又是个下堂妇,所以,将她赶出滕家。这么久都没滕珒的消息,不知她是在哪里、用什么方法生活。
泫想了想,同意她加入,走了遍程序,签定协议,她倒要看看滕珒耍什么花招,与其被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