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哥哥、嫂子来送他,母亲强忍着泪。
侯莫陈用眼神暗示她不要哭,然后对崇说:
“汉人中有坏人,也有好人,不论卓爷给你留下了怎样的印象,在了解之前,都要保护好自己,太阳可以滋养大地,但也可以造成伤害。”
崇哽咽着声音点点头。
侯莫陈挥挥手:
“走吧!孩子,永远记住你是腾格里的子孙,腾格里会护佑他的子孙的!”
经过快一个月的休养,泫终于能下地了,不过还不能动作太大,也不能走太快,在院子里慢慢溜达,遥儿在周围蹦蹦跳跳的玩,花米陪着泫聊天。
燕小毛突然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那个、那个被抢牲畜的要见卓爷。”
泫问道:
“侯莫陈?”
“他、他儿子。”
泫看看燕小毛,不明白来就来了呗,至于这么紧张的吗,边想边往出走,被花米拦住:
“卓爷打算就这么出去?”
泫愣了下,突然想起自己没抹黑灰、没束胸,慌慌张张的往屋子里走:
“快快快!帮我!”
但走太快,又牵拉的背伤疼,不得不停下脚来呲牙咧嘴,可人家就在外面等着,这么长时间不出去,从礼节上来说也不好,不太疼了又快步像屋子里走,但走不到两步又停下脚来呲牙咧嘴,如此循环反复,就好像快进、暂停般,逗的遥儿捂着肚子大笑。
大概收拾了通,出来见侯莫陈崇。
刚看到泫出现在视野内,崇一个五体投地便跪叩在地:
“草民侯莫陈崇拜见卓爷!”
行这么大的礼,泫吓了一跳,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啊,也好想跪到地上与他互拜,但身旁的丁旺财捞着她的胳膊不让跪,想走又被丁旺财抓着不让走,在古代,平民对官员行这样的礼根本不算什么,泫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想往歪走,避开崇行礼的方向,可被丁旺财挤着避不开。
这下泫有些火了,冲丁旺财直瞪眼睛:
我俩到底谁才是上级?!
丁旺财也不甘示弱,比泫瞪的更大:
这种时候就得听我的!哪有你这样的三品官,没有官架子也没有官威,怎么服众!
泫眉毛都立了起来:
服众是靠这些服的吗?不让百姓们从心里佩服有什么用?!
丁旺财眉毛更立:
你要的不是佩服,是敬重!敬重了才会执行你的决策,百姓虽然是弱势,但有时候也不知好歹!
泫梗着脖子向丁旺财顶去:
那又怎么样?作为官员,即使心里恨的想揍他们一顿,也得耐着性子!谁让我们是官呢,这是必须承受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