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承做好一批,就送到大散关一批,泫与将士们便开始改造炮竹,在这期间得到桓温带兵前来的消息。
尽管历史中对桓温的评论不错,但泫极不喜这个人,听到他带队,当即从一堆炮竹中起身,对众人说:
“通过上次与晋室的战斗,你们还认为我们不如晋室吗?”
将士们当即表示:
“怎么会?明明我们比晋室强!”
之前还觉得自己如同反贼的兵士们也说:
“就是,卓爷说的对,晋室抛下我们的时候,可从来没想着他们是宗主。”
“对对对,这次晋室居然还来,卓爷,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泫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与坐一旁的乐正熹对视了下,然后一拳打进掌心里:
“大家既然这么有信心,我们这次就让晋室连里子都丢掉!”
几个月后,桓温出现在当年大将初见大散关的山头上,不过,他可没大将的谨慎心里,他很瞧不起焜昱国,在桓温的认知中,还是附属于西晋的小国,要不是想为自己争得更多的利益,他是根本不屑对付这样的国家,就算打赢也毫无成就感。
所以,桓温看到大散关,如同是在看囊中之物般,只是这种地形,他也不得不谨慎一些。
桓温并没有像大将那样,莽撞的命军队走进弓箭射程内,而是先用弩车攻击,弩车是远距离攻击武器,除非有投石车,否则不可能有武器能打到弩车,信心满满的站在弩车旁,指挥弩车攻击。
乐正熹看到桓温推出了弩车,也立刻准备攻击。
那面弩箭射出,这面肩扛式攻城砲也将炮弹打了出去,一些在空中相撞,偏离了之前的轨道,一些则落入了双方的阵营中。
桓温是看到从大散关射出了炮竹,可他根本没夹眼里,没有看到弩车、投石车,桓温不认为这些炮竹能落到他这里。
心里嗤笑。
但他这个笑还在脸上隐现时,焜昱国的炮竹劈头而来,桓温当即黑了脸,也顾不上将士们了,先蹿到后面保命。
大部分将士来不及躲避,陷进了炮竹雨中。
桓温逃到安全的地方,转身看着前面被炮竹炸的惨叫的众将士,很是疑惑的看向大散关:
刚才明明看到炮竹是从城楼上发射过来的,他们是用什么东西发射的?弹弩?不对,弹弩不可能发射这么大的东西,而且弹弩也射不了这么远。
这个疑惑还没想明白,就看到阵地上腾起一片烟尘,刚才惨叫的将士们,这会又是眼泪又是鼻涕,咳个嗽、打个喷嚏,又牵扯着伤口疼,真是比揍他们一顿还难受,如果是这也罢了,关键是全身无力,就算想爬出这片烟尘,也爬不出去。
桓温发觉不对,下令让兵士进去把人拖出来,可只见进的人,却不见出的人,桓温愈发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