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喝,怎么问都不说话,张太医说只能再看看。”
甯昤又看了看让乙丑扶他回去。
甯昤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了会,便陷入了昏睡中,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有时能感觉到他那八个活宝侍卫在床边,有时能感觉到房间里空无一人,有时能感觉到孩子们在他身边低语。
这样过了两天,甯昤彻底清醒了,戊辰和己巳帮着他收拾,甯昤看看窗外:
“泫怎么样了?”
两人对视了眼,己巳哀求着让戊辰说,戊辰瞪了他一眼说:
“卓爷病了这么久,身体还未康复。”
甯昤一颗心都挂在泫身上,所以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淡淡的应了声:
“这样啊,还没好,”想起她瘦成皮包骨的样子“收拾完了我去看看。”
两人手一滞,己巳急忙阻拦:
“王爷,您也刚好,还没好利索呢,还是多卧床休息的好,孩子们这几天可怜巴巴的,您可不能再倒下了。”
这话听上去没问题,可怎么越想似乎越不对呢,但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甯昤将目光拉回到两人身上,看两人目光有些躲闪,不由皱起了眉: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
两人都低着头不说话,甯昤也不等他们了,一把拿过外衣穿上,系好腰带,急匆匆的往泫的房间走去。
快到门口时,看到张太医从里面出来,忙叫道:
“张太医。”
张太医看是甯昤,仿佛看到了救星般,急匆匆迎了上来,想说什么,磨了磨问道:
“奕王醒了?可有什么不适?老夫把把脉可好?”
甯昤虽然心急泫,但看张太医刚才那个样子,貌似是不确定他身体状况之前,是不会说什么的,于是拉起袖子,伸出手腕。
张太医把了把,躬身说道:
“王爷已无大碍,多加休养便可。”
甯昤看他没有要说的了,抬眼看向泫的房门:
“张太医就没什么要对本王说的吗?”
张太医抬眼看了他一眼,暗自叹口气,想躲是躲不掉了:
“王爷,卓爷她……卓爷她求死。”
甯昤浑身一颤,将目光又拉回到张太医身上,示意他继续说。
张太医鼓鼓劲说道:
“老夫不认为卓爷是个软弱的人,可不管多坚强的人,也总是有着自己的软弱,平时或许不显山露水,但在脆弱、无助的时候,如果再遇到外界的刺激,怕是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掉,这就是所谓的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抬眼偷瞄了下甯昤,发觉甯昤在认真听他说的,并没有抵触,于是继续说“卓爷现在就是这个时候,她需要有人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