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点说出来,又不打算逼焽,至于怎么处理霍久,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说着说着又有睡过去的趋势。
甯昤抓着她摇了摇,把她摇醒:
“吃了饭再睡吧。”
泫搂着他的脖子,赖在他身上:
“你喂我,我就吃。”
甯昤吻了下她的额头:
“行,我为娘子服务,嚼烂了再喂给娘子吃。”
泫捶了他一下:
“恶不恶心啊,还嚼烂。”
甯昤笑道:
“生病时我可是嘴对嘴的给你喂药、喂水、喂饭的,这会嫌恶心了。”
泫蜷在他怀里耍赖、撒娇,惹的甯昤全身冒火,抱起她向饭厅走去:
“先吃饭,吃完了我们再讨论下怎么处理你。”
关于霍久的处理,最后众人还是采取了泫的办法——放了他,泫想到了诸葛亮七擒孟获,打的他心服口服便安生了,省的以后时不时就蹦出来跳腾跳腾。
霍久被俘的小伙伴们押送回京,统统扔进天牢里,等着战斗结束后统一处理。
投降的兵士们,丁旺财他们执行了鞭刑,这个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是带倒刺的,一鞭子下去就能拉出血肉来,十鞭子打完,后背已是血肉模糊。
然后,将他们统一编成一个部,进行观察,确实能用的,继续留在军中,不能用的,便让他们提前退役。
霍久回到营地里,自是受到剩下小伙伴们的欢迎和招待,吹捧的话说了几箩筐,霍久也只是表面应付。
回到自己的营帐里,坐着发呆,霍弘进来了,坐下来默默的给霍久倒了杯水:
“父亲,其实你被俘后,撤回来的军队又溜走了不少,现在我们的人,大概只有三千人左右了,而且现在,”悄悄起身走到营帐门口,仔细听了听,又挑开条缝向外看了看,确定无人偷听,才又返了回来,压低声音说“我们已经被那些人给控制了。”
霍久冷笑了声:
“这些人,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霍弘喝了口水说:
“我的人从京城送来消息,这次为父亲求情的是泫。”
霍久身体一震,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霍弘:
“你、你说是谁?!”
霍弘淡淡了笑了下:
“我想父亲已经听到了。”
霍久仍不可思议的看着霍弘:
“以为是皇上念老夫有功,这才放了老夫。”
霍弘放下茶杯:
“据说当时泫向皇上求情时说,父亲是针对她的,一直以来对她的不满,因为这次藩属事件而爆发,父亲并不想针对皇室,父亲还是心怀焜昱,一心为着焜昱着想,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