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泫问道:
“皇上认为,这些人怎么处理?”
甯焽问众人:
“你们觉得如何处理妥当?”
众人都左右为难,富贵倒是可以斩了,可杨耐怎么办?毕竟他顶着“杨难敌后人”的名头,斩了,或许会弄出,刘曜斩巴氐酋长后的局面,可不斩,万一以后都效仿他,怎么办。
现在众人也生出了:“这世上什么最难,两难最难,左右为难最难”。
羊舌炀看看众人,站出来道:
“皇上,臣认为应当赦免这次的暴民。”
朝堂上皆是倒抽冷气的声音。
甯焽有些不可思议的问:
“为何?”
“先富贵,他是看到了官场上的黑暗,才有了起反之心,起来,也是一为国为民的好官,如果我们斩了这样的人,以后谁还敢为不公发声,而且,对焜昱国来,也是一损失。”
甯焽想了想,又:
“继续。”
羊舌炀应了声,继续:
“那个杨耐,更不能斩了,虽然他最后承认自己的是假的,可知道的人毕竟太少,就算知道的多又能如何,想起反的人,完全可以已此为借口,所以,杨耐绝对不能斩。”
甯焽:
“羊舌大人的没错,就算放过杨耐,可放过富贵,万一以后有人效仿,其不全乱套了?”
羊舌炀躬了躬身:
“皇上担心的是,所以,赦免时,就要清楚,为什么赦免富贵,而且,还得加一句,这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若谁发现了不公,不想着通过正规途径解决,再起反叛乱,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