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到门口,贴门上听,是甯晑和黄宓在吵架,甯晑气愤的说:
“我告诉他们有错吗?您这么大的人了,去哪里还不知道给家人说一声吗?”
黄宓死不认错的说:
“说什么说?我去哪里是我的事,与他们何干?”
甯晑气的要吐血了:
“您爱去哪里就去那里,没人能管您,可您好歹给家人说一声,看看黄凊到处找您,幸亏您是在我这里,要是在别处,还不知从哪里找您呢。”
外面的黄凊一下冲了进来,还未开口,眼泪先下来了:
“爷爷啊!”
屋里两人一愣,看到围在门外的一堆人,黄宓脸上有些赧然,不过,幸亏黄凊扑了过来,给他缓解了尴尬。
拍着抱着他哭的一塌糊涂的黄凊:
“都多大的人,还哭!丢不丢人?”
黄凊哭的一抽一抽的:
“我回家去爷爷不在了,还以为爷爷也……爷爷啊,您可不能再吓我们了,姐姐和姐夫也找疯了,我还从战场上给您带了副字,还以为要烧给你了。”
说着从背上取下来包裹好的字。
不过,他前面的话,听的黄宓心里即难过又感动,可还没感动完,就听要把字烧给他,一把拿起字画盒去敲黄凊:
“你个混小子,好好的咒我死是不是!”
黄凊抱着头一边躲避一边说:
“谁让你不跟我们打招呼,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我不得往坏处想一想啊?”
黄宓气的吼道:
“那你怎么就不往好处想一想呢?”
甯晟看着情景,站出来说:
“快别打了,再打就把字打坏了。”
黄宓手一顿,翻了黄凊一眼。
黄凊嬉皮笑脸的说:
“爷爷快看看,我是从萧德则那孙子手里抢的。”
刚才看着黄宓挺威武,那字画盒一下一下往黄凊身上招呼,但没用力,黄宓不过是给自己的尴尬找个掩饰。
黄宓看字,甯晑则张罗着让众人坐下,屋子里没什么摆设,一下来这么多人,甯晑还跑去邻居家借了两个条凳,又让文怀去换些吃食回来。
一众人在这个小院子里,吃吃喝喝,甯晟与黄宓两个久违的老朋友,说说笑笑,开心的很。
吃完饭,黄宓叫黄凊出去转转,黄凊很自然的扶着黄宓出了门。
天一黑,村子里的人,也差不多都休息了,村子里很安静,偶尔传来一声虫鸣,一声鸟啼,很是祥和。
这两个孙子里,黄宓比较偏爱黄佼,因为黄佼像个将门出身的人,黄凊也不是不好,可,武不像武,文不像文,书是看了不少,三个孩子中,黄凊看的书最多,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