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女子进了书房,好一阵才出来,你的那份文件肯定被她抄走了。”
泫故作吃惊的说:
“没想到她行动这么快!”
井公公点点头:
“还是我把这老家伙推醒,他才出去看到的。”
泫急忙起身向两人行礼:
“多谢井公公、郝公公。”
郝公公摆摆手:
“快别这么说,我们俩老了,也只能给你帮点小忙。”
井公公也应和着:
“你不嫌我们麻烦,还这么养着我们,我们总得为你做点什么。”
泫抓着井公公和郝公公的手:
“看你们说的,都是一家人,怎么还说着说着生分了呢。”
三人在屋子里嘻嘻哈哈的说笑一阵,郝公公乐颠颠的推着井公公出去溜达。
一会丁旺财从外面回来,泫叮嘱道:
“昨晚咱们也跟着芙蕖的事,不要让井公公和郝公公知道,俩老人一片好心,咱们得领着。”
丁旺财点头应了。
泫收拾妥当便进了宫,根本不理会芙蕖怎么送情报,她要是送不出去,泫还得帮她送出去。
再说孔冞,孔冞又如炮竹配方的做法,还没拿到手便已经把消息送了回去,说的好似多么困难,因为前面配方的事情,杨坚对孔冞有了些看法,虽然知道配方无效十有八九与送信的人有关,可是对孔冞这种不稳重的做法,心里也颇有微词,因此,信还没看完就扔到了一边,给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捡起信给烧了。
杨坚叫来郑译,让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问郑译:
“焜昱国那面有什么动静?”
郑译答道:
“戚夫人送回来的消息说,焜昱国还是一副老样子,芙蕖去黑脸府看望卓爷,却被几个官家小姐给欺负了,芙蕖最近一直在黑脸府里住着,凤莲倒还是在别院。”
杨坚眼睛一亮:
“芙蕖住在黑脸府!看来她也快要立功了啊。”
郑译笑道:
“咱们安插去的暗桩,就这三个女人最得力。”
杨坚赞同的点点头:
“当初孔冞极力给我推荐芙蕖时,我还百般不愿意呢,不过就是这个孔冞,实在是一言难尽。”
孔冞一边把牛吹了出去,一边自然是抓紧时间弄情报。
孔冞自以为把情绪隐藏的很好,可是,他急功近利的性子,还是暴露了他的急躁。
宇文歆看看孔冞的背影,不解的问泫:
“这孔冞最近怎么了,猴急猴急的。”
泫连眼睛都没抬,盯着手里的牌,算计着该怎么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