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没达到以托付生命的程度!
李白酒站出来,小心翼翼地问:“别的法子吗?”
殷流明想了想,按住图鉴,把发条修理工放了出来。
发条修理工在这个梦境里一直充当着阳阳和月月玩具——包括玩家——的制作和修理过程,自然也以帮们把发条重新装回原来的身体。
就看这玩家信不信过了。
殷流明简单解释了一遍,最后道:“需要发条修理工帮忙的直接跟它说,或者你们也以互相帮忙。”
玩家们看着发条修理工四四方方的脑袋、拿着螺丝刀的夹手,迟疑。
李白酒小心地看了眼殷流明,发回过头去和韩彻连宇们说话去了。
回想着殷流明在这个梦境里的表——明明是比还要晚进入这个梦境的玩家,殷流明却好像从来都不在意其玩家是怎么看待的,也不在意挑选的队友是否够厉害。
殷流明一开始带着被们当做猎物的布偶猪、失去多数记忆的韩彻离开,李白酒还不平衡:几次对殷流明示好,结殷流明离开甚至都没跟说一声。
哪里不如一只猪和一个傻子了?
如今看来,狭隘的其是。
殷流明、韩彻们自那种无拘无束、敢于探索的气场。
像们这种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发出耀眼的光辉。
李白酒内心叹口气,下了决心,走到发条修理工面前:“麻烦帮我回到原来的身体里。”
发条修理工的方脑袋转,慢吞吞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