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人,最后抓到我头上来。”
沈楼摸了摸下巴:“所以你就叫了模特来,希望满足这无脸人饕餮?”
没想到卫绍纳脸色涨红了:“当然不是!我叫这模特来,只是为了完成我画作!再没有什比完成父亲留下画作更重要了!他们被无脸人抓走,我也没有办!”
殷流明眯了眯眼睛。
另一个殷流明道:“无脸人是从油画里诞生,这油画又是你画的,那么只要你不再画无脸肖像,就不有新的无脸人诞生。”
卫绍纳抿了抿唇:“不行,每当我产生灵感,我就要试图画下来,可当我画到脸的部分,却无论如何都无再下笔了——就算、就算如此,我也不停止画画!”
他眼眸中骤然闪过一丝狂热,喃喃道,“绘画就是我生命啊!”
殷流明冷不丁道:“想必无脸人也是帮助你获取灵感途径?”
卫绍纳脸色骤然苍白了一瞬。
殷流明和另外一个殷流明对视了一眼。
这个梦境大体规则他们已经明白了。
卫绍纳的画是一切基础,为了完成画,他不停地练笔,每一个练笔就代表着一个无脸人诞生。
无脸人抓别苑里人做自己脸,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在帮卫绍纳完善画作,所以卫绍纳没有对无脸人行限制,默许了这种行为。
他观赏旋转楼梯的画作,就是想从完善之后的肖像中汲取灵感。
然而无脸人抓到的人却未必是他参考那个画模。
一个画廊里人终究是有限,不能满足这多无脸人需求。他们便从其他镜中世界里抓。
殷流明看了眼沈茵茵。
沈茵茵面无表情。
卫绍纳参考伪装版殷流明作画,却和沈茵茵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