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说,一定范围内我俩都可以做主。”
沈楼心思稍微转了转。
并非自负,沉锚目是什么,和过去留下量必然是重要一环。可觉得一般事让沉锚会长放弃来见一面机会。
如果沉锚会长真没有出现,那在这个梦境里有什么至关重要事情?甚至要让周子祺代为干扰青焰判断?
沈楼动声色地道:“看来沉锚诚意过如此。跳槽过来果然是个明智之举。”
周子祺笑道:“您说笑了。凭借您和流明关系,难道会舍弃跳槽到这边?”
沈楼扬眉:“如果是心被切断了契约,我确会考虑这个。”
“没有契约者情况下,您一旦返回图鉴,就再难出来了;而偶尔返回图鉴,您力量就会开始慢慢消散,最后连同您整个人存在一起消失。”
周子祺最后道,“我说对么?”
沈楼眯了眯眼:“你好像很了解我。”
周子祺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咳到身体都在停地抖动。
顾辉在身后替拍着背,冷冷地道:“杀掉就行了,为什么要跟废话?”
周子祺擦了擦咳出血丝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