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是不喜欢。部落的子民们辛辛苦苦种植和织缫来的东西,供奉给那些什么用处都没有、完不存在的灵?至今为止巫觋嘴巴里说得好听,灵会庇佑我们,大洪水来的时候他们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殷流明有些惊讶地了姒文命一眼。
宗教在某种情况下是上层对底层的剥削手段,想不到姒文命这么年轻已经透了这一。
“那为什么现在又同意了?”
“现在起来有用嘛。”姒文命递了一块烤肉给殷流明,“嘿嘿”一,“既然有用,那就用呗。”
殷流明接过来,首递给了沈楼。
小沈楼摇摇头:“我不需吃东西。”
“尝尝。”
小沈楼低头咬了一口。
姒文命有些孩子气地扬眉:“怎么样,好吃吧?”
小沈楼咽下去:“什么叫好吃?”
殷流明想了想,道:“吃的时候很高兴。”
小沈楼思忖了一下,头:“高兴。”
殷流明有些怀疑,凑过去咬了一口沈楼手里的烤肉——差吐来。
他有些无奈地擦擦嘴:“爹,你忘记放盐了。”
姒文命“啊”了一声,眯眯地去拿岩盐:“聊的太开心,都忘了。”
殷流明转头又小沈楼:“你吃这个觉得高兴?”
小沈楼道:“你给我的,所以高兴。”
殷流明顿了顿,嘴角弯了弯,随后摇摇头:“我竟然有想念会拐弯抹角的你。”
小沈楼道:“姒文命那样的?”
殷流明了眼眯眯地在烤肉上抹岩盐的姒文命,怔了怔。
他又扭头了始终板着脸的小沈楼,脑袋里忽然回想起几次听其他人评价的内容:
——“你和沈楼有像。我是说晚上的你。”
现在起来,小沈楼这幅冷漠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