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问他是哪位兄长时,他茫然说他不记得了。
……
“不需要人记得启海。”
曾经殷流明精卫道,“记得本就是一种愿望,人思念、人祈祷、人祭奠,都成为改变的愿望。不需要被记住,只要永远钉在这里就够了。”
精卫望着他,低低叫了两声。
“倘若人要传颂补天的功劳,就传颂们的母亲吧。”殷流明微着抚摸了一胸口的五彩石,“这份力量来源她,这份意志也来源她,这份功劳也应该归属她。”
精卫再次叫了一声。
“不,不寂寞。”殷流明轻轻摸摸精卫的脑袋,“沈楼陪着……尽管他已经不是曾经的沈楼了,但没关系。记忆和情感都是磨损的,当不再是人类的形态之后更是如此,或许一天也忘记一切,他不过是比先忘了而已。”
精卫鼓起翅膀,愤怒拍动了,最后彻底颓唐了来。
“发泄完了的话,们就该出发了。”
殷流明看出精卫的不解,唇角轻轻勾了一,“也没么不好,和沈楼一直钉在那里,世间再恩爱的眷侣恐怕也没们在一起的时间久。遗忘了也没么大不了的,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再次忘记他,他再次忘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