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周文正用信息卡光幕画面与某个男子上报交流着。
“这次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人员伤亡已经算是很小了,大部分人都存活下来这点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没必要自责,天眼事务所那边我之后会去联系的,这次他们的帮助也是不小。”
在了解妥善完所有事情之后,男子也是切断了画面。
周文目光扫视完整片森林也是不由得感慨这一次的经历。
等罗道海带着林少榕回到事务所已是傍晚。
回到事务所后林少榕的身体彻彻底底不能动弹昏倒在罗道海的怀中。
于老头见状并没任何表示,只是让罗道海把林少榕送上楼。
安置好林少榕后,罗道海跟于老头打了声招呼便扬长而去。
此刻林少榕所在的房间有着各种仪器和研究设备,而他正躺在一台仪器上毫无声息。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慢悠悠的走进房间,看着躺在仪器上的林少榕也是缓缓叹了口气。
他默不作声带上了手套,拿出不少手术工具和仪器。
带上口罩和目镜以后就开始对林少榕医治起来。
等林少榕苏醒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看着房间白色的天花板,他知道自己昏迷期间大概发生了啥事。
他拔掉身上连接仪器的导线,缓缓坐起身环视一周。
此刻的房间空无一人,每台仪器和设备正常运行着。
感受了一下身体各处受损的位置,林少榕苦笑。
离开仪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嘶~”疼痛感瞬间传来。
刺痛席卷全身,经脉和器官的受损让林少榕不由的叫出了声。
林少榕躬着腰忍受住这种痛苦,伸手拿起一旁的拐杖支撑着自己慢慢走出房间。
来到电梯口,按下往下的按钮,抵达楼层后出了电梯,一边扶着墙一边拄着拐杖路过几个门口后来到一个房间门口,门牌上有一个字。
“榕”
这里是林少榕完成委托后每次都会来的一个房间,里面存放着不少档案和资料,也是除了居住房间以外独属于他的私人空间。
林少榕推开门,拄着拐杖慢慢来到桌前,挪出椅子缓缓坐下。
从一旁存放物件的小柜子中拿出记录仪和笔,翻开书桌上的档案到空白一页。
拿起笔和记录仪开始记录昨天发生的一切。
每完成一个委托,林少榕必须在当天或者不超过第二天的时候就记录下来,他不想忘记一切细节和当时的感受。
他要记录自己经历体会过的一切来告诫自己,推动着自己成长。
这样他才会保持着决心一直走下去。
档案被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