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
秋风清远远的看着朱夏宜如一个大管家一样指点着天熹,笑着摇了摇头,他扇着手中的飞星传恨扇,抬脚走出了幽冥殿。
街上仍有不少的鬼魂三三两两,或打点自家门前事务,或结伴而行,或仍举着酒瓶子,悠悠荡荡的走街串巷。
秋风清走在将夜城的街道之上,看着这陌生而又有些熟悉之感的地方,心中隐隐有些莫名的情愫在荡漾,分不清是喜是悲。
忽然,他感觉犹如在水中窒息憋闷之感,久违的感触让他一惊,他抬眼就见街角有人影一晃而过,消失在暗夜之中,他立马跟了上去,那人行踪诡秘,速度极快,秋风清步步紧追,终于在一处义庄之外,再度发现了那人的身影。
月光下,能清晰的看到义庄之内,还整齐的摆放着几多口棺材,棺椁紧紧的密封着,里面都是一些无人认领的尸体,暂时停放在义庄之内,等头七之后,便会有人拿去扔到了乱葬岗之中,也有一些尸体,被家人仍在这里,交了永久的费用,这些大多都是入不了族谱,亲人或者朋友又不忍心将其扔进乱葬岗的人。
此时,秋风清追踪的人影,出现在义庄之内,只见那人头戴斗笠,身穿黑衣,斗笠上蒙着一层乌黑的面纱,遮挡了他的面容,秋风清见到此人,忽然激动起来,莫不是...
“谁?还不快出来?”黑衣男子似乎发现了别人跟踪之事,突然开口喝道。
“不错,竟然被你发现了。”秋风清从暗影出走了出来,摇起手中的飞星传恨扇说道。
“是你!跟着我何事?”黑衣男子见来人他认识,语气和缓了一些。
“你认识我?巧了,我也正好认识你!”秋风清说道。
“我是真的认识你,你却未必认得我!”黑衣男子停顿了一下,复又一字一顿的说道,“秋-风-清!”
“我穿着隐仙派的道服,手中又哪有世间独一无二的飞星传恨扇,你认识我也不足为奇,只是,我敢以真面目示人,你敢吗?藏头露尾,一看就不是正人君子!说,你把秦子瞻带哪去了?”秋风清一折扇子,指着他沉声问道。
“秦子瞻?哦,你是说那个毁了容的少年,哈哈哈,想不到过去了这么久,你竟然还能认出我来!”
“人的样貌或可以伪装,但是味道,确是不管过去多久,都不会改变!”秋风清冷冷的说道。
“味道?不知你闻到了什么味道?”黑衣男子狐疑的问道。
“湖水的味道。”秋风清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静思洞中我们还有过一面之缘!沧江!”
黑衣男子放肆大笑,笑过之后,又说道,“难怪师兄如此看重你,你果然与众不同!不过,你也该叫我一声师兄才是啊!”
“你早就被师兄逐出了师门,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大可不必在这里套关系,还是告诉我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