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来乍到,不知道罢了!”城南风说罢,遂从怀中取出一瓶红色小酒壶,此时天空已经有雨水滴落,看来大雨将至。
城南风赶紧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为穆微之遮在了头上挡雨,“我快去快回,切记,要等我回来!”
穆微之点点头,虽然城南风口中说着不必担心,但是面对密密麻麻那么多的嗜血大虫,她难免会为他担心,此时她面露紧张担心的神色,目不转睛的盯着城南风离去的方向。
只见城南风御剑来到红色大虫的上方,此时的怪哉虫以为方才丢失了马上到嘴的猎物,心中充满愤怒,它们各个匍匐前进,速度非常之快。
城南风立在半空中,俯视着群虫,他打开酒瓶,一股浓烈的酒精的味道飘散出来,他将满瓶酒精朝着怪哉虫悉数撒了下去,正直雨中,瓢泼大雨掺杂着浓烈的酒精,覆盖住怪哉虫群,沾染到酒精的怪哉虫群片刻便化为一摊红色的血水,有一部分渗入泥土里,作为滋养土地的养分,有一部分顺着雨水流入了溪流之中。
等城南风再次回来之际,两人皆已淋透,城南风抱起受伤的穆微之,先暂时来到溪边的一处草屋,那是附近渔民临时搭建的,只为夜晚钓鱼时,偶尔抵挡不住困意,临时歇脚之用,里面十分简陋,只有少许的干柴。
城南风为穆微之挑选了一处略微干净的地方,为她铺上厚厚的干柴,这才将她放在上面,之后,又取来干柴,临时点了个火堆,为穆微之取暖。
穆微之坐在干柴上,只觉受伤的小腿处开始隐隐作痛,那痛感与方才不同,有些酥麻之感,接着她便觉呼吸似乎有些不畅,于是她趁城南风搭置火堆之际,想尝试看她自己能不能站起来,但是才稍微用力,便觉疼痛难忍,心中不免有些沮丧,修炼多年,想不到自己的修为功法还是如此之低。平日里,她经常向师傅请教功法,散梅师傅虽然一直都说她是大器晚成,但是,她大致知道,这也许是师傅怕她过分担忧,才想来安慰她的话吧。
“别动,给我看一下。”城南风瞧见穆微之脸色比方才惨白,连忙走到她的身边,俯身蹲在她的身旁,就要去掀开她的裤脚。
穆微之慌忙之下,连忙伸出手去想要阻拦城南风的手,她面露娇羞,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别处,轻声说道,“别,男女授受不亲,不可。”
“再拖延下去,不但你的腿会废,连命恐怕也别想要了!”城南风闻言面露不悦之色,一股紧张的怒火袭来,使他的声音猛然提高,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怎可这般与她说话!
城南风的侧颜在火光的映照下,轮廓棱角分明,往日想必,此刻更加清瘦俊朗。穆微之愣愣的盯着他的侧颜,有片刻的失神。直到她再次感觉到疼痛,才发现,城南风已经将她腿部的衣物撕开,露出了此刻还在流着鲜血的小腿。
她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城南风,不知如何是好。
城南风此刻却并没有穆微之那般小女生的心思,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