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山上,烈日炎炎。
左休明迎面扶上一股热浪,他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思忖,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可以呆的地方,每次来都热的要命,赶紧解决了心中之事,趁早离开才好,想到这里,左休明加快了额脚步。
谁知,他还没走几步,脚下却突然踩到一物,他低头一看,竟是一直赖赖巴巴的蟾蜍,面露厌恶之色,一脚将其踢开,又继续往前走去。
约莫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左休来远远望见,前方有一黑色人影站在一潭泉水旁,遂也将容貌遮挡住,紧走几步,来到了那鬼面黑衣人跟前。
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对视一会儿,左休明方才说道,“他还不肯交出来吗?”
鬼面人并不说话,只见他一抚衣袖,面前赫然出现一个结界,仔细看去,结界之内,有个人躺在滚烫的瀛洲山地面之上,周身破败不堪,他的手指放在一个暗红色瓷器内,此刻正在滴血,空旷的结界内,血液一滴滴的流向了瓷器,清晰可闻。
那男人浑身看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面目血色弥漫,已经看不清此人的原本容貌,因为长年累月的暴晒,加之失血过多,他已经无力,四肢瘫软,甚至连眼皮都难得抬上一抬。
而他只有在听到那声呜呜的呜咽,才会勉强睁眼,看向离他不远处的那个牢笼,牢笼内关着一个浑身长满了肮脏鳞片,散发着腐烂恶臭的怪物。
左休明站在结界之外,仍被此情此景骇住,震惊的看着那鬼面人说道,“他的血快被放干了,为何还如此嘴硬,竟然还不肯招?宫主已经等不及了,不如将他交给宫主吧!”
“不可,他在此处,只有你知晓,若被外人知道,我定然不会放过你!”鬼面人冷冷说道。
“可你为何非要留着他?”左休明不解的问道。
“留他自然有用!让你做的事情,你可做好了?”鬼面人忽然话音一转,问起关心的事情来。
“联姻之事,已经办妥,只是素光这头,与音尘...”左休明想起这个徒弟的脾气,有些为难的说道。
“那是你的事情,尽快办妥,否则,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你!”鬼面人冷冷说道。
左休明心中翻起了千涛骇浪,眼底闪过一丝蕴含已久的杀气,不过依然面不改色的应承了下来,他自然知道,与元丹圣府联姻对他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素光这脾气,即使是联姻了,对他而言,又有何用,他还是奈何不了他!如何把这残局用活,才是如今他要解决的事情。
“有什么好犹豫的,让一切回到原点,该去哪,便回到哪里,此事,自然迎刃而解!”
鬼面人见他犹豫不决,出言提醒道。
左休来闻言,心中便有了主意,他连忙便与鬼面人告别,直接去了元丹圣府,当他再次来到了怜清子的墓碑前,前尘往事仿佛历历在目。
曾经有个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