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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臂心胆俱裂,掉头就逃。
但逃亦无路,北面就是颍水。
贼众纷纷泅水而渡。
凌操、许定在后猛杀,迫之特急。
贼众推搡拥挤,在河中你推我拉,踩踏、淹死者无数。
凌操高呼:“首恶伏诛,胁从不论!放下武器,投降免死!”
数千贼众扔下五花八门的武器,跪地投降。
凌操与许定商量,拟将俘虏押回平舆,接到汝南太守田畴急信:“刘表侵入颍川,败左煌,进逼阳翟,速速回师!”
凌操、许定只得将俘虏交于石韬,急行南返。
至定颍,与田畴汇合。
徐禹也在城中。
徐禹得知于禁独军当甘宁万军,欲急赴之,为田畴所阻。田畴道:“文则之能,我深知之。野战或难胜过甘宁,但若一心固守,莫说甘宁一万乌合之众,即便刘表精兵两万也难轻易攻破文则之营。君可暂留此,待机而动,或可收破敌擒贼之功。”
徐禹被他说服。
凌操、许定入城后,定颍城中已有四五千精兵。
如今于禁在西平附近,与甘宁对峙。
左煌在定陵,田畴、凌操等在定颍,形成掎角之势,随时可能夹击甘宁。
甘宁攻于禁大营,数日不能下,心中焦躁,派人向坐镇昆阳的娄圭问计。
娄圭派人前往游说庞季、张允,请他们派兵北上。两人不做明确答复,只是派兵占了博望、雉县、堵阳三县,断了娄圭等人的退路,兵锋游弋到边境,并不过境。
娄圭心中焦躁不已,大骂刘表懦弱如鸡。
见到甘宁派来的信使,眉头紧皱,也觉得有些棘手。
娄圭建议甘宁不要理会于禁,直接撤兵,做向北进兵与袁绍合流之状,调动于禁来追,然后还军破之。
甘宁依计行事,声称北取郾县。
于禁不为所动。
甘宁觉得或许是于禁担心自己离得太近,遂率军继续向北。
于禁果然动了,但不是去追甘宁,而是向西急进,突袭舞阳。
甘宁等刚攻下舞阳,统治未固,人心未附。城中还潜伏着不少忠于炎汉的义士,见于禁来攻,果断发动,杀守兵,夺城门。
于禁以弩掩护,发动猛攻,不到半日即攻下舞阳。
甘宁闻讯急忙赶回,却只能望城兴叹。
娄圭亦感觉形势有些不妙,与自己设想大不相同。
定武军败而未灭,占据定陵,宛如一个钉子钉在颍川南部,使得娄圭等不得不留下两千人在旁监视,牵制了用于攻略其他地盘的兵力。
振武军于禁谨慎小心,宛如乌龟一般隐忍,让娄圭等无从下手。稍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