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哪有什么真情实意可言,不过是目前大势所趋罢了。但对凤帝来说,要的是我们淮北的实力而并非王爷本人,这没了王爷不是还有世子。对凤帝来说世子年轻且性子温吞,可比王爷好拿捏多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其他人也慌了,个个抓耳挠腮。
这会儿北信王世子营帐里却是哭声一片。
北信王世子声泪俱下,眼睛更是通红,捏着刚刚拆开的密信,哽咽道:“使者大人,必须,必须如此吗?”
“世子日后可得担起整个淮北甚至半壁江山,可不得再如此在人前痛哭失声。”扮成使者的暗卫尖细着嗓子劝慰,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平静。
“我,我知道。”
北信王世子虽然哭得不能自己,但心里却松了口气。
这下子总算是可以名正言顺做出决定了,不是他不想救父王,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牺牲父王一人来换取淮北吞并天下的优势。
北信王世子慢慢止住了哭声,眼底闪烁着亮光,他将成为淮北地位最高者,成为新的北皇,甚至有机会将整个东凤国据为己有。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触手可及。
此时,他早就讲先前那犹豫不舍的父子情分抛却脑后,有的是问鼎天下的野心。
“本世子知道该怎么做,还请使者转告凤帝,只要本世子在淮北必定还与凤帝紧密联系在一起,将会共同对抗强敌。”
北信王世子目光灼灼,一扫之前的颓靡之色。
权柄往往是追逐权力者最强大的振奋剂。
“世子能分清轻重,以大局为重,这是好事。咱家就不多耽搁世子你的时间,毕竟淮南虎视眈眈,世子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得尽早处理后患,我看刚刚那几位似乎不太听世子你的吩咐,若是放任下去只怕是后患无穷……”
暗卫很是尽心尽力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言辞恳切,听得北信王世子连连点头,拱手行礼道:“多谢贵使提点,我这就安排。”
请人带着这位京都来的使者下去休息后,北信王世子兴奋地握着拳头,急切地将自己的心腹全都叫了过来。
“快!先生快看!”
不等这些人行礼,北信王世子握着信直接走近,将信递给自己倚重的心腹,急切道:“这是凤帝亲笔所写的密信,让我们放弃父王,牢牢守住吴、湘两地,还说之后将会尊我为新的北皇,之前与父王的约定全都可以重新与我合作!”
“这信当是真的,依照凤帝的心性会有这样的决定,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心腹看过后点了点头,也难掩激动,“世子!我们的机会就在眼前,不容错过啊!”
“可信中让我们守住吴、湘两地,我们只有二十万军队,但对面淮南军队却是有四十万,这该如何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