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蔚越是茫然,见到这么声势浩大的寻人,她自然知道许知白惹出什么乱子了,在心里暗暗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好不容易进了南阳,就不能过过安生日子,非要整得大家都不安宁。
她认真地思虑片刻,最后白着脸摇头,迎着陆臻吃人的脸色,只得硬着头皮回道:“师兄,据我所知,她、她没有交好的朋友,没有关系近的长辈,更加没有什么钟爱的地方,这么多年,她唯一一次出门就是来南阳……”
每说一句,陆臻的脸色就冷一分,到得最后,已经冷得要结出冰,许蔚蔚的声音也越来越弱。
这时,有一道声音传来。
“她说谎!”
执法堂里本来就安静,这句话宛如油锅里投进了一块冰块,当场炸了锅。
许蔚蔚差点跳脚,她瞪着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