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有些不甚高明,以后我不希望见到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殿主宁荣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沉声道:“韩副殿主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一点个人见解而已。”韩缙伸手感触着雨滴的跳动,直视宁荣轩锋锐的目光说道:“我觉得宁大人行事过于霸道。其一,我武魂殿并非世俗王朝,而殿主却强迫武魂殿同僚行那不必要的跪拜之礼。”
“其二,我自教皇殿一路行来,路人对我武魂殿以‘敬’为主,而进了这奥鲁城,‘敬’却转而成了‘畏’,不知殿主如何解释?”
“解释?”人群中似有宁荣轩的死忠,大声质疑道:“殿主大人如何行事,难道用你这黄毛小儿来指点?你可还记得上下尊卑?”
“上下尊卑?”韩缙嗤笑一声,说道:“你若是懂这四字含义,也不会说出这种话了。殿主大人是我韩缙的上级,我难不成不是你的上级?”
眼见宁荣轩和那质疑之人不发一言,韩缙淡淡道:“诸位同僚,我韩缙今年方才二十三岁。在我之前,与我同级别的最年轻之人克劳德也要比我年长四岁,且拥有魂圣修为。”
“我一来没有他的修为,二来没有他的功绩,你们可知我为何能一跃成为本殿的副殿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充满着好奇地等待着他的答案。
“因为...”韩缙嘴角微微上扬,“我是教皇冕下的男宠啊。”
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滴声却霎时间变得更响了。
漫长的沉默过后,宁荣轩目光依旧凛冽,冷笑道:“欢迎教皇冕下的男宠莅临奥鲁城。”
没有人附和他,哪怕此前质疑韩缙的那人也是如此。
宁荣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右手不自觉地扯掉了几根胡须。
韩缙似是早有预料,笑道:“宁大人,您到了快要养老的年纪,自然不会在乎我的身份。可您的同僚们,总不能跟着您一条路走到黑吧?这世上什么是最实在的?权力。只可惜,您这分殿殿主的位置,离教皇冕下还差了不止十个我。”
他没有向武魂殿内部走去,而是转身回到了马车处,留下了一句话:“来日方长,有机会再与诸位俊杰相识。”
“韩大人稍等!”方阵中一名面相坚毅的中年人站了出来,恭声道:“属下包载范愿带大人领略奥鲁城的风光。”
“煲仔饭?好名字。”韩缙看了他两眼,声音清朗而坚定,“随我来吧。”
“多谢大人。”包载范跟在韩缙身后,随他一同上了马车。
目睹这一切的宁荣轩脸色便如这天气般阴云密布,他自然清楚从教皇殿空降的副殿主身份不凡。可他本以为自己设置如此大阵仗已是在示威的同时给予了对方足够的尊重,却没想到这年轻人竟是选择了公然与他撕破了脸。
宁荣轩四下扫视,与他目光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