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书,被定性为鞑子的离间计。
沈链也被查出是提供文书的人,跟设事的清流官员一起,被投进了诏狱之中!
这今天,锦衣卫也忙得焦头烂额。戴千户在内的锦衣卫得利干将,几乎都是披星戴月,分派往各地调查此案。
陆纹兆眼中,明显有了可惜之情。
“走,我们去诏狱!”
现在的诏狱,人满为患。
“陆狗,你为非作歹,不得好死!”
“放了我吧!我是无辜的!”
铁栏之中,朝廷大员跟无辜草民共陷一处。
看到陆纹兆和林无度走进来,一下噪如闹市。有求饶的,也有对着锦衣卫破口大骂的。
兴起大狱,便是这种情景!
光是整理口供,就要花费半年乃至于一年的时间。
陆纹兆无动于衷,他可是经历了好几次大狱了!
乃至于他自己,都曾经在这诏狱牢房中被审问过好几个月。
沈链被关押的牢房,是一个看守严密的单人牢房。
狱卒两班轮换,彻夜不休,防止沈链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沈链,一个小小的总旗。
陆纹兆对他有惋惜,但要说帮他什么忙,也是不愿意的。
这就是陆镇抚的处事风格,不该惹的事情别惹。哪怕是自己亲儿子,救不回来的时候他也能放弃。
这就是他成为镇抚使的心得。
而沈链,恰恰是这种风格的反面。
“陆大人,林百户。”
诏狱的规矩,锦衣卫尽量不对自己人用刑,被审问的人也尽量不为难自己人。
但这一次,沈链主要是由东厂审问的。
他的身形,几天之内就伤痕累累!现在脸色苍白,连站起来都很艰难。
陆纹兆说:“沈链,你的罪名,皇上已经定了。”
“那真是沈某的荣幸。”
沈链自嘲般笑了起来。
“此案连口供都尚未整理完,我的罪名却已经定了。”
在这黑暗的诏狱深处,他们也可以畅所欲言。
狱卒有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觉不把诏狱里的事听回去。否则有什么差错,下次牢房里的就是自己。
“皇上关心的不是罪名,而是怎么跟天下人交代。”
陆纹兆知道,沈链经过此案,现在的名声不一样了。
“外面都在传,你是锦衣卫中的大英雄。”
沈链提供了这次案件的罪证,那些证明严党与鞑子勾结的文书。
这个消息,被清流的人放了出去。
现在太炎的年轻士子们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