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们的互相争斗。
但大派门内的争权夺利,却比以往更紧张激烈了。
尤其顶流门派,掌门之位贵如公侯。每一代掌门人甄选继承人,都是一场腥风血雨。
只要他们的动作没有太出格,朝廷一般也不会干涉。
在法坛之上,金狮刚刚道术传音挑衅妖狐。
他料到妖狐没有准备,也不敢轻易出现。所谓挑衅,更多是做个样子。
在法坛下,宦官刘锦待在一处阴影之中,轻易不愿露面。
这时候,有个蒙着脸的中年人,匆匆在东厂番子的护卫下走了过来。
这人恭敬地说:“刘爷爷,老天师有件事请您帮忙。”
这个中年人,表面上也是天京城内富翁。然而实际上,一直是白阁山通风报信的信使。
“什么事啊?咱家现在可是忙着皇上的事呢。”
刘锦瞥了他一眼,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
中年人又行一礼,十分谦卑地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待会那西土贼秃对付妖狐的时候,还请爷爷不要出手。”
白阁山知道,刘锦以大内童子功证得宗师之境。实战的时候,就算面对武圣都有支撑之力。
“渍渍,这可难倒咱家了。”
刘锦面露笑容,却没有任何笑声,看得白阁山的信使身上一阵森森冷意。
“那妖狐,也是朝廷要的案犯。如果我看见他,是不是该给他一掌,送他归西啊?”
信使擦了擦汗:“刘爷爷开玩笑了,您干儿子拜入江南一刀派,我们白阁山也是帮扶不少。听说今年,您家这位小爷也到游历江湖的惯例时候了,这可不是更需要人帮衬了吗?
老天师说了,不管刘爷爷答不答应,都要帮您家小爷到底。”
这番话软硬兼施,刘锦也不愿得罪老天师,眯起的眼睛里也有了几分退意。
他的这个干儿子,也是年纪大时才拜入家中的,也算老年得子。刘锦对他喜欢得很,也需要白阁山等势力,照顾一下这个儿子的前途。
“好,老天师还是那么仗义,这份忙我肯定知道该怎么帮。”
皇帝叫他来,主要也是看住金狮。
至于能不能杀妖狐,也就全在刘锦一人的现场判断。
时间又过了一段,金狮的无上黑鸦曼陀罗也不久将完成。
他再度以法传音:“妖狐!你敢与本尊一战吗!“
以法传音,震耳欲聋,就连法坛周围原本种植的柳树都应声折断。
金狮上人背后的卍字图像转如圆轮,那个罗汉也举起手臂,一幅暴怒之相。
此尊罗汉,西土叫做吞狼尊者。其金光法相随着金狮传音,越发光芒万丈,灿如火燃。
被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