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屠戮张德如同斩一条野狗,这种场面已经让徐桦惊呆了。 他现在也是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放心,害不了你。” 林无度拍了拍他的背。 “我自有安排,你先往京城的方向去吧。到那里就直接去我的卫所,明白了吗?” 徐桦虽然震惊疑惑,但在内心深处,依然无比信任林无度。 既然林无度敢这么做,那一定有什么安排。 “林大哥,你一定要小心,我去京城了。” 如果不是路上遇到张彬这些人,非要和自己同行的话,他现在早就到京城了。 杀了张德虽然简单,不过林无度也没有了住下去的心情。 张彬也有可能是去搬救兵了,在这里守着没没有什么好处。 于是他出门上马,继续前往龙葬寺。 官道还是好走的,只是在路上,林无度遇到一些巡捕司的官差急匆匆赶路。 平时这种场面很少,很有可能是张德的死讯传出去了。 林无度则是赶路赏风景,一点都没有影响心情,顺利抵达了龙葬寺。 一块阴气沉沉的牌场,上面刻着敕建龙葬寺的字样。 “没有想到,那么不吉利的名字,居然还是敕建寺庙。” 天下常以龙喻天子,这个寺庙却叫葬龙二字,是犯忌中的犯忌。 林无度不愿多想,牵马过了牌坊,在一处木桩上拴住了马。 在他面前,是依山而建造的龙葬寺。 此处冷冷清清,只有几个依稀不清的人影。 不知为何,望着背阳阴冷的房子,总是有一股寂凉绝望的感觉。 “你们是这个寺庙的租户吗?” 林无度叫住了一个懒洋洋的樵夫,此人走来走去,却没有一丝干活的心思。 樵夫回头的一刻,忽然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林无度一个警惕,手已经按在了刀上。 不过樵夫身上的危险感转瞬即逝,很快就挤出了逼真的笑容。 “这位爷,您是武者?小人正是庙里的租户,不知道您有何贵干?” 林无度百分百确定,这些个“租户”很不正常,应该就是东厂的人。 龙葬寺一定是朝廷禁地,被东厂重兵看守着。 林无度的侯爵身份,估计现在才到礼部,他并没有相应的腰牌。 于是他拿出锦衣卫腰牌,在樵夫面前晃了晃。 “有事公办,方丈在哪?” “哟,您是锦衣卫里的爷爷?方丈室就是那个地方,您老那边请,小的还要去砍柴。” “樵夫”依然保持着身份,用微妙的语气告诉了林无度方丈室所在。 林无度得知方丈室所在后,便一路前进,进了寺内。 寺里,塑像阴沉,僧人无踪。 林无度一路到了方丈室前,也只看见了寥寥几个路过的僧人。全都是脸色阴郁,一言不发。 “皈依三宝,皈依圣观自在。。。” 小小的方丈室中,不断传来一个老人持续不断的唱经声。 “打扰了。” 林无度高声一语,敲了敲方丈室的门。 门内毫无反应,依然是诵经声不断。 “打扰一下!” 林无度再度敲门,可还是没人回应。于是他推门而入,看见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僧,正跪在蒲团上诵经不停。 难道是他耳背? 老僧弓着身子,丝毫没察觉到林无度, 连林无度走到他的面前,他都依然毫无反应,还在不停地诵经。就跟神游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 “你就是长生侯林无度?” 方丈室门口,又出现了一个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