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心湖暗涌,右边同样也不太平。
昏暗的房间,仅有凉薄的一缕月光从玻璃窗透进来,隐隐照出不安分的尘埃轻微的颤动着。
轮椅抵在窗边,萧默坐于其中,眼帘微垂的看着窗外。
隔壁早就没了一丝响动,那辆车子也已经开走了许久。
而他却迟迟未动。
刚才两人那纠缠的一幕,就如同一把利刃,轻而易举又不遗余力的划破了他早就薄如蝉翼的心墙。
刹那间,刺骨的寒风透过那血淋淋的空洞呼啸着灌入,风卷残云的带走了他那珍藏的一捧温暖。
失落如潮水般汹涌,却亦如火把,飒飒的火舌危险的舔舐着他内心深处的牢笼。
好似有一头困兽,张着血盆大口,即将要吞噬一切。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额角掉落的碎发遮掩住他深色的眸,终是压下了心底的不安。
……
翌日清晨,米绾醒来时,萧默已经在客厅看报纸了。
“早。”
米绾想起自己昨夜醉酒晚归的事,正纠结要怎么跟他说。
萧默却尔雅一笑,将报纸放到一旁,眉眼温润如初。
“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米绾听了一愣,顿时有些心惊。
她没想到萧默竟然知道,难道他昨晚其实一直在等自己回来?
思及此,丝丝缕缕的愧疚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轻咬了咬唇,也不知该解释什么,只好乖顺的垂首点头。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
好在手机铃声解救了她,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尴尬。
萧默接起说了两句,然后对着米绾晃了晃手机,“岑庭已经到了。”
米绾忙不迭的点头,拉过萧宝贝,“那今天我直接送他下去吧。”
说完,她蹲下身子亲了亲朵朵,然后带着萧宝贝下了楼。
岑庭的车就停在楼下,见她时笑了笑,“早上好。”
米绾礼貌的回以一笑。
“早,多谢你每天这样接他送她。”
说话间,她温柔的摸了摸萧宝贝的头,后者懂事的抬头叫人,“岑叔叔好。”
岑庭笑着摆摆手,“不麻烦,毕竟我和萧默这么多年的朋友。”
话落,他突然提议,“对了,这些日子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到道馆里看看萧宝贝,这孩子学的很扎实,也好见证一下他的成果。”
听到他的邀请,米绾愣了下,下意识的看向萧宝贝。
虽然这孩子依旧是一副一丝不苟的严肃样子,可眼底那微微闪烁的期盼却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刹那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