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她又希望他不是。
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虽然她厌恶至极,但却不想再去揭旧伤疤。
可眼下她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差的男人竟然是朵朵和萧宝贝的生父!
她根本不知道,若是朵朵和萧宝贝知道了,会给他们幼小的心灵带来怎样的打击!
犹豫了一瞬,她再次看向米振海,面无表情的命令道,“你可以走了。”
没错,是命令,是米振海以前常有的命令式语气。
米振海一听,脸色顿时涨红一片。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没有我你以为你能见到这个男人?现在见到了就想赶走我,难不成你真的打算耍我?”
米绾闻言冷嗤,“各取所需罢了,别说的好像是你施舍给我似的,追溯起来,若不是你和米環当年恶事做尽,现在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话落,她无心跟他再废话,面色顿时一沉。
“赶紧走,不然晚一分钟我就晚一天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晚一天,米氏就很有可能彻底玩完。”
说着,她突然笑了,“别跟我赌,虽然我不想用朵朵赌,可朵朵等得起,米氏却没多少时日了。”
米振海气的恨不得立即把桌子掀了,可为了合同,只好咬着牙忍下。
临走前,他看了周赧圣一眼,眸光里隐隐有警告的意味,旋即才扬长而去。
米绾并没有在意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安放在桌子下的手紧了紧,然后若无其事的端起咖啡杯,状似镇定自若的开口询问。
“你就是当年米環和米振海派去酒店的人?”
当年的事,时至今日她还觉得作呕。
可该问的还是得问,她必须隐忍,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弱势。
但如果仔细听,还是能听到她嗓音里的微微颤抖。
周赧圣吊儿郎当的大张着腿坐着,闻言“啧”了一声,故意眯起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说的那么冷漠干什么?妞儿,难不成我们那一晚……”
“闭嘴!”
还不待他说完,米绾就忍不住出声打断,眉宇间堆满了嫌恶。
“我要见你,不是来听你说闲话的。”
周赧圣丝毫不介意,反而更加流里流气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听说我那从未见过面的女儿得病了,嘶……是什么病来着?”
他一边挖着耳朵一边漫不经心的嘀咕着,“哦!我想起来了,是白血病对吧!啧啧,真够可怜的!”
这幅样子落在米绾的眼中,不由让她的心气到发抖。
她紧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警告,“朵朵是不是你的女儿,这还不一定!”
周赧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