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
在她下车之后,唐安宸没有停留,直接启动车子,很快驶离。
直到车尾灯消失不见,米绾才木然的收回视线。
刚刚那一番话在她的脑海中翻江倒海,让她险些在车上失了分寸。
他说,这样算是完成了合作。
所以,在他看来,他之所以做这一切,不遗余力的帮助她,完全是因为那个合作,就像她之前一直以为的一样?
只是后来,是她想多了?
原来他的那些举动,无意间的靠近,不过是无心之举。
是她自己按捺不住自己那颗隐隐失控的心,才会产生了不该有的误会。
一切都是她在胡思乱想,是她在庸人自扰。
她转过身,有些机械的往回走,嘴角挂着一抹苦笑,蓦的想起他突然变得疏离的态度。
或许不是他突然疏远自己,而是他从未有过想要靠近自己的意思。
是因为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才会有这种异样的不适感。
直到躺在床上,她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脑海中还盘旋着他说的那番话。
那样淡漠的眼神,清冷的语气,一如他当初面对自己的样子。
是了,他从未变过,对自己的那些帮助不过就是在商言商,互利互惠。
这样也好。
她对自己说,这样才是对的。
她不是一直都想要和他拉开一个合适的距离么?现在就很合适。
她也没必要觉得不好面对他。
他们有各自的生活,而如今,只是合作关系。
仅此而已。
……
彼端,唐安宸看着唐念瓷睡熟,起身离开卧室。
客厅里,苏景秋火急火燎的走进来,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
“唐安宸,你大晚上的抽什么疯,又不让我看我儿子,还非得让我从郊区赶回来,你想干嘛?”
唐安宸走下楼梯,眉宇微凝的扫了他一眼,没立即做声,转身去酒柜里拿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旋即仰头一口灌下。
见状,苏景秋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连忙收了吊儿郎当的抱怨,起身走过去,在水吧台旁坐下。
“怎么了?你脸色黑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唐安宸脸色阴沉,又灌了一杯,才沉着嗓子开口。
“甄氏今天给米氏注了一笔资金。”
此话一出,苏景秋顿时愣了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甄氏已经挪到海外好几年了,和米氏八竿子都打不着,怎么会突然帮着米氏了?”
话落,他猛地意识到情况,“你是说……是甄熙容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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