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可人还没到门口,她的步子就顿住了,目光惊恐的看着秦络鑫。
“络鑫,你听我说,你不要相信米绾那个贱人,我们的孩子没事,他还在我的肚子里好好的,你别信她……”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秦络鑫冷漠的脸。
他没有上前关心一句,连一个简单的问候都没有,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眼神让米嬛心凉,她紧咬了咬唇,蓦的就哭了出来。
“络鑫,我爱你啊,你不能不要我的,我都为你怀了一个孩子,你不可以对我这么狠的……”
然而面对她的眼泪,秦络鑫始终无动于衷,声音更是寒凉无比。
“米嬛,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也就没了跟我谈条件的资格,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但你要说出米绾的身世,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还婆婆妈妈的,那你就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一文不值,明白么?”
说完,他懒得等她的回应,头也不回的离开。
米嬛在原地愣了好久,终于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还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叫喊。
她一怒之下砸掉了输液瓶,瓶子碎了满地。
而她的眼睛猩红无比,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的梦彻彻底底的碎了,她再也不可能成为秦家少夫人!
而这一切,都是拜米绾所赐!
对米绾的恨此刻已经深入骨髓,她紧紧抓着病床的边缘,指甲都已经裂开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她发誓,一定要让米绾付出惨痛的代价,就是死,她也要拉着她一起死!
……
当晚,唐念瓷再次打开房门,探出头看了眼紧闭的书房,又悄悄缩回去。
“秋秋爸爸,安辰爸爸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电话另一头,苏景秋正漫不经心的看着报纸,闻言挑了挑眉,“他能遇到什么事?”
小家伙拧着眉坐到床边,将他的发现说了出来。
“我练完功回来,就发现他整个人都不对劲,浑身冷的能冻死人,脸色黑的就跟烧焦的锅底一样,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直接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而且我趴在书房门口听了半天,里面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听他这么一说,苏景秋也意识到确实有点不对劲,先安抚了他两句,随后想了想,直接打给赵河。
彼端,赵河还在公司苦兮兮的处理工作,听苏景秋问起,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景秋听出了他的犹疑,当即故意拉长声音,声线微凉的叫他的名字,“赵——河——”
霎时,赵河后背沁出一身冷汗,不由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将今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