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主权?
这个念头在唐安宸的心里一闪而过,却没能激起他的半分怒火。
如果说之前他对这个男人还有很多敌意,那现在则早就已经消失无踪。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的心,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他已然看的明白。
当即,他四两拨千斤,只淡淡回了一句。
“不必客气,我和绾绾怎么说也是旧识,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这些年对她的照顾。”
话落,他抬手看了眼腕表,不准备再多停留。
“萧先生,时间已晚,你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朝外走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门内,萧默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一丝愤怒和敌视在眼底跃然而出。
他垂在腿上的手紧紧攥起,手背青筋暴起,自己却不自知。
……
彼端,唐安宸坐在车里,头靠着椅背闭目沉默。
他的脑海中,还回想着刚才进入米绾房间的那一幕。
那个房间里,只有她和两个孩子生活的气息,再无他人。
而他和她的孩子,现在正安安全全的,和她生活在一起。
他长长吐出一口卓气,像是要将心中的那份压抑都吐出来一般。
他的孩子就在眼前,可他却不能摸,不能抱,不能唤他们一声名字,这样的感觉,简直太痛苦了。
可没关系,他可以忍。
曾经,米绾为了孩子隐忍了多少,他就能为她隐忍多少。
……
回到家,他有些疲惫的换了鞋,走进客厅才发现,原来苏景秋竟然在。
“回来了?等你很久了。”
见他回来,苏景秋从沙发上站起身,唇角带笑的看着他,“咱俩可是好久没聊聊了,喝两杯?”
唐安宸微怔了下,旋即就反应了过来。
十分钟后,他换了身衣服下楼,苏景秋已经从酒柜里拿出了酒,两个透明玻璃杯里已经倒入了深红色的液体。
他走过去坐下,苏景秋立即端给他一杯,自顾自的和他碰了碰,率先轻啜了两口。
“你和米绾的事,我都听念瓷说了。”
唐安宸早就知道是唐念瓷告的状,闻言扫他一眼,就见他挑眉替唐念瓷解释。
“你不要怪念瓷,他那么喜欢米绾,自然有些郁闷,而且你们这阵子闹别扭,他看在眼里,也很着急。”
闻言,唐安宸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两人面对面坐着,空气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然而只是仅仅一瞬,苏景秋又再度开口,兀的直奔主题。
“说吧,那两个孩子,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