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绾自从上一次在街道上的剖白之后，第一次见到他。
不知是因为月光太过清冷惨白，还是因为他的病，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没有了往常的健康感。
他紧闭的眼睫浓密纤长，甚至比女人的还要好看，在他的眼睑下方投下两片阴影。
而他削薄的唇，也泛着冷凉的光泽，颜色也不似以往饱满。
她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情绪在心底发酵，在眼底跃动。
这一刻，在他看不见自己的时候，她的目光终于没了刻意的疏离和冷漠。
丝丝缕缕的痛苦和酸涩充盈在眼眶中，钻入她的鼻腔。
她想要伸手摸一摸他的脸，可才一抬起来，却停在了半空中，最后无力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