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我们熙容哪一点说错了么?米绾,你和唐安宸之间的事情,以为熙容看不出来?若不是因为你,唐安宸怎么会铁了心的要和熙容退婚?你一个小三,还好意思找熙容清算?你真以为有唐安宸替你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面对他突然冒出来的怒火,米绾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只是漠然的喝着茶,面色冷静,待到喝完之后,将茶杯放到手心把玩,随后轻启双唇。
“甄总,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我从未做过什么小三,也不屑于去做。”
说话间,她撩起眼皮,视线不偏不倚的看过去,眸光犀利。
“至于甄熙容和唐安宸之间的事情,我想早在我之前就一直存在问题吧?据我所知,唐安宸从未接受过这个婚约,一直想要解除,是甄熙容一直不肯解除,所以才会闹出这么多事,她没能抓住唐安宸的心,难道这也要怪别人不成?至于甄熙容坐牢这件事,恕我直言,那是她自作自受。”
此话一出,甄启山顿时瞪直了眼睛。
“你说什么?你算什么……”
他怒声呵斥,可话还未说完,就被米绾蓦然打断了。
“她三番两次找我的麻烦,我都从未和她计较,也懒得去计较,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唐老爷子推下楼!甄总,你说这件事是我能左右的么?你怪到我身上,难道是我让她去推唐老爷子的?再说了,她将这件事赖到我头上,往我身上泼脏水,这笔账我们应该怎么算呢?真相被揭穿,唐安宸为了他爷爷,将甄熙容送进监狱,又有什么不对?难道他该放任害了他爷爷的凶手,逍遥法外么?”
这一连串的话,将甄启山噎的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
他“你”了半天,随即面色沉沉的咬牙道,“就算如此,可唐安宸让人在监狱里虐待熙容,难道不是你故意促使的?”
米绾闻言,不由有些惊讶。
她只知道甄熙容被唐安宸送进了监狱,却并不知道甄熙容在监狱里被人虐待殴打。
想到之前自己在拘留室里受到的恶性对待,想到唐安宸的出现,她抿了抿唇,一抹异样的情绪在心底升起,又被她压了下去。
当即,她抿抿唇,随即神色淡淡的道,“那也是她咎由自取,这件事我并不知情,与我也没有关系。”
说着,她站起身,朝办公桌走去。
“如果甄总您来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完全没有必要,您可以走了,我还要工作,就不送了。”
见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甄启山十分恼火。
“米绾,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熙容?你开个条件,只要你能说服唐安宸把熙容放了,我都可以满足你。”
见他将来意终于说出来,背对着他,米绾微微一笑,眼睛里闪过一抹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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