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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也觉得这个女人很过分,竟然这样对一个小孩子,要是这个孩子是自家妹妹的话他灭了她的心都有了。
“是啊,那个女人太坏了,这个姐姐很可怜。”
“对了哥哥,什么是爸爸?”
“这个……”白宴当然知道什么是爸爸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他并不觉得有爸爸就一定好,就像这里面的,这个爸爸真的没用,要来有什么用呢?
“哥哥也不知道吗?”白黎歪着头天真的看着他。
白宴被她一刺激就脱口而出,“爸爸就是妈妈的丈夫。”
“妈妈的丈夫……是什么。”白黎咬了咬手指头。白宴赶紧把她的手指从嘴里面拉出来。
喜鹊:……主人太拼了。
“黎黎,不能吃手指。妈妈的丈夫,就是要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也要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人。”
“可是我们为什么没有爸爸?”白黎皱着小小的眉头。
“这个……”白宴也不知道啊,但是他得编出一个理由来,不然黎黎肯定会觉得他一点都不厉害。
“我们也有爸爸,只是爸爸我一定能够等到我们出生我们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们见不到他。”总的来说就是死了。
毫无所知的沈行之:“……”
“喔。那好吧,这样我也就不用担心爸爸带的人欺负我了。”白黎如是说。
白宴揉了揉她的头,“黎黎你放心,不能发生什么事都有哥哥保护你,你受欺负了一定也要跟哥哥说,哥哥一定会相信你的。”
“好的呀。”白黎脆生生的答应了。
这样也算是为以后的事儿做了个铺垫了个吧。
白桉睡到十二点就起来做饭了,虽然还是困,不过不能饿着两个孩子,大不了吃了饭再继续睡吧。
“哥哥,出去玩。”白黎吃完午饭就说。
白宴有一些为难,虽然他自认就算是出去了,他也可以照顾好黎黎,但是黎黎该睡午觉了,而且没有大人陪着出去的话还是很危险的。
白桉摸了摸白黎的头,“黎黎要去睡午觉,这样才能长高喔。出去玩的话等过两天妈妈放假了再带你们出去吧。”
“好。”白黎也不是非得出去玩儿,她就是给过几天出去制造一个出去的机会。
白宴帮白黎擦了嘴就带她回了房间,先让白黎上了个厕所才护着她爬上床。
“……”白黎觉得自己不至于这么没用。
喜鹊:“这人虽然你很厉害,但是你现在的这个身体是真的不行啊。”要是没有人护着,说不定还真能一脚踩空。
白黎:所以为什么不让我睡下层?
爬楼好累啊,虽然只有这么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