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到那翻话,心寒绝望,失魂落魄地回屋,妹妹突然又退了烧。
五郎说是甲哥给妹妹吃了糖才好的,弟弟嘴里的糖,定是救命良药,他知道后跑到甲哥床前,又是下跪又是磕头。
甲哥说他们彼此一命抵一命,互不相欠。
可二郎还是感激他,一大早,他从厨房里抢了二伯的吃食,一半给了甲哥,一半留给妹妹。
“妹妹肚子饿了吧,先喝点粥。”二郎手上端着粗瓷碗,碗里是雪亮的白米粥。
粥煮得粘稠饱满,大米的清香直往鼻子里钻,秦珍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穿到这里四年,吃了四年粗粮,大米这种精贵东西,几乎没见过,更谈不上吃。
床头的五郎馋得流口水,他印象中,经常看到伯娘和姐姐们躲在厨房里吃这种食物,好香,但他没吃过。
“哪来的?”秦珍皱眉,这东西秦家人是不会舍得拿出来给她吃的。
二郎高兴的神色收了收,少年的脸上,一夜之间染上阴云,“看到厨房里有,我就端了。”
秦珍挑眉,哥哥这是觉醒了吗。
她点了下头,没发表意见,吃了几口,突然听到床里侧腹鼓如雷的声音。
二郎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为难的看向弟弟,粥其实不多,小半碗而已。
他心里的难过复又漫延,弟弟从走路起,似乎是没吃过大米饭,秦家过年过节,也能吃顿好的,只是轮不到三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