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珍抚着他头,“嗯,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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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大夫的小店里,五郎再次被抱进后院,秦珍得到允许,亦跟了进去,进了后院,才知医馆里面别有洞天。
后院很大,四周围着几间厢房,想是卫大夫休息的地方,院子中间空地上搭着架子,上面一层层地晒着草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卫大夫将五郎放到院中摆着的一张木床上,搭脉后,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秦珍看不甚懂。
她来得好像不巧,对方正在吃早饭,石桌上碟子里的馒头啃了一半,一碗清粥未动。
秦珍咂舌,不可思议,用食比她还简省,他昨天可赚了她九百两银子。
“不介意的话,帮我将药草翻翻。”卫大夫搅拌炉子上的药,突然侧头吩咐她。
秦珍微愣,没有多想,点点头便同意,闲着也是闲着,干点活也没啥,力气不是钱,不会损失啥。
家里活儿做惯了的,翻草药的动作也麻利,三十多个架子上摊晒的草药,秦珍弄完累出一身汗。
她做完后刚停下来喘口气,卫大夫手中拈针,头也不抬的继续吩咐,“把地也扫了,扫干净一点,轻一点,别让灰掉在草药上,不卫生。”
扫地?真是不客气,还使唤上了。
自己应该没欠他银子吧。
秦珍鼓了鼓腮帮子,到底没拒绝,弟弟的健康还握在人家手上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