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几人听到先生问到父母,皆低头敛目作沉默状。
秦珍只好替他们出声,慌话张嘴就来,“先生,父母不在家中,兄长们终日顽皮,不思进取,无奈只得送他们进学馆,望先生能管束住。”
“竟是这样,那这礼物?”顾南生不担心学生顽皮,任何顽皮的学生到了他这里,终日关在院里,时间长了,想顽皮,也没地儿折腾。只是这般珍贵的礼物……出自一小姑娘之手,他怀疑她做不做得主。
秦珍猜到先生的顾虑,挺直的腰板扬声道,“先生放心,礼物是我自己的东西,绝对做得了主。”
“嗯。”
顾南生想的是,眼前这小姑娘可能是某个大户人家的闺女,妆屉里不缺这等好物。
他却未曾深想,大户人家的小少爷们何以没读书,还须一个小丫头出面送兄长们求学,事后才想起来不对。
也是叫那张红狐狸皮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