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有些不好,不过你放心,有卫大夫在,五郎定然无恙。”
二郎紧抿着唇,重重地点头,“五郎肯定没事的。”
虽如此说,但紧抓着秦珍的手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心里的不安。
秦珍也害怕,五郎不过四岁,再过三个月,也堪堪五岁,五岁的孩子连番受惊,心里的阴影这辈子怕都难消了。
卫末在屋里替五郎施针,一行人站在门口等信,秦珍回想今日的惊险,不知她招了谁惦记,想杀她灭口。
而今,再放哥哥和弟弟回学堂是不能的,谁晓得他们什么时候,再次挟持了弟弟威胁于她,或者直接将他们三兄妹灭口,一了百了。
一番思量,秦珍走到顾南生面前,郑重道,“先生,今日对不住,让您受惊,是丫头的不是,望先生宽恕。”
顾南生自打识得秦珍,心中对其欣赏有加,小丫头沉稳机敏,聪慧异常,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保全自己和幼弟,实属不宜。
一般人哪里做得到,这丫头,瞧着也不是池中之物,若换成小子,将来的成就可了不得,可惜了。
“此事并非你之过,何错之有,只是,二郎和五郎短时间内,是不能同我读书了,学馆不安全,待我寻一处安全之所,再接他二人过去,你兄妹三人暂时避一避风头。”
秦珍恭敬地揖手,“丫头也有此担心,先生即提出来,丫头不怕先生笑话,我兄妹三人无处可去,丫头想,五郎暂时不能离了大夫,我想着,不若暂时到卫大夫医馆中一避,先生若是想寻我们,去医馆就好。”
顾南生迟疑,“这,卫大夫的医馆安全么?”他担心那卫大夫护不住兄妹三人。
“目前算。”
“医馆不行的。”凤阳上前,抬手揉了下秦珍的发顶,笑骂了句,“有大人在,你小丫头忧心个什么劲,卫末分身乏术,你们暂且留在府里,王府内守卫森严,他们绝不敢擅住动手。”
顾南生对这个提议很心动,可秦珍有她自己的顾虑,王府规矩甚严,人事纷杂,他们野惯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招了主人家的讨厌。
远香近臭,凤阳世子一向待她好,她可不想因为某些事,惹了凤阳世子不喜。
秦珍还在犹豫,凤阳王亲自开口,一脸慈和地笑道,“你就是那个宰了血妖的丫头吧,好丫头,你可替我北楚挣了天大的面子,这功劳大了去,世子说得不错,留下来,不消说其它,王府必能护住对我大楚有功之人,当然,就算没这功劳,你是我凤阳子民,本王也有义务保护你们。”
秦珍杀了血妖,在场除了顾南生以外,都是知情人,顾南生听得一脸懵,满脸不可置信。
“王爷谬赞,丫头愧不敢当,不过,误打误撞而已哪里称得上大功。”秦珍谦虚道。
凤阳世子瞧着这一幕好笑不已,一个十岁的小丫头,愣是给人一种与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