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骗。
七嘴八舌的劝开了,都不想让她去,什么小忙,根本就是玩命。
“他们去寻那劳什子的帝诏和宝藏,叫我说,就是闲得没事撑的。”善之老实不客气地说,“梧桐山是什么地方,大得没边,一个小小的宝藏怎么找。”
良子,“脑子不清醒,寻到帝诏也不会再出一个女皇帝来。”
二郎,“或许,他们只是想找个由头,未必就一定要寻到帝诏。”
孝之,“我认为二郎说得对。”
秦珍觉得兄长们说的都对,帝诏现世,就冲这个名头,四国都要争一争。
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损失不了什么。
这个世界原就一直干戈不已,国与国之间时有战争,也就近几年太平了些,连她都知道,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哪个做帝王的不想一统天下,流芳百世,帝诏不过是根导火索而已。
趁着午休的空闲,秦珍带着兄长们回了趟医馆,她的马儿还留在那。
她说想让五郎照顾的朋友就是风纯送给她的矮脚马,
善之几个嫌弃不已,当即吐槽,“这也太丑了吧,我觉得它不像马,装马的驴还差不多。”
良之一拍马屁股,扬声笑道,“装什么马,它本来就是驴。”
孝之一向站秦珍这边,语气诚恳,“它应该只是长得矮,瘦了些,可能是出生不久的小马驹。”
“对啊,我觉得挺适合妹妹的。”
二郎看看马又看看妹妹的个头,这几个月,他们个子疯长,妹妹还是那样,除了皮肤白了,头发黑了,跟小时候一样可爱。
秦珍却气得跳脚,“够了你们,肤浅的家伙,它可是日行八百的宝马良驹,不懂别乱说。”
善之几个见秦珍恼了,相视一眼后各自闷头直笑。
瞧兄长们那表情就知他们不信,秦珍懒得解释,虽然她心里也有一丢丢的怀疑。
她把马儿牵出来,绳子交到二郎手里,再把一直好奇的小弟放到马背上坐好。
宝马择主,越是好马脾性越烈,这马儿却温驯,也难怪被人忽视其能力。
院里溜了几圈,马儿驮着五郎稳稳的。
一旁的善之见了跃跃欲试,也想试骑一下,“我也坐一下,看它驮不驮得动。”
他把五郎抱下来,抢了秦珍手里的绳子,身体就往马背上跨,变故刹那间发生。
只听得马儿嘶鸣一声,前蹄高高跃起,一下子将善之给摔了出去。
秦珍吓了一跳,身体扭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将快要落地的善之接住扯离了马儿身边。
看着这一幕发生的二郎几个惊出一身冷汗。
站稳后的善之惊魂未定,脸都白了,“它,它怎么突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