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个人不能打败她吗?”
风纯神色微讪,也不怕秦珍笑话,痛快的承认,“高山仰止,再练个十年或许有希望。”
南昭圣女瞧着像二八年华的少女,实际早已年过六十,据说一身武功已入先天之境。
他资质再好,习武才多少年,满打满算十年。
“珍珍,你一定能比我提前打败她。”
“多谢你的抬举,好走不送。”秦珍朝他挥挥手,家里还有个伤患,她出来快超过半个时辰了。
她没想过要打败谁,习武的初衷也仅是为了保护自已和家人,武功练那么高干嘛,独孤求败么。
自已还小,慢慢来,不急。
帝诏的事在柳林镇已经传开了,那些亲身经历过的人将帝诏与宝藏一事渲染得神呼其神,大肆吹捧,顺带又将女帝的声望吹上另一个亲高度。
女帝秦凰,她就不是人,而神。
秦珍听了一路,这才知道,他们走后,西凉摄政王不知为何,放弃了抢夺南辰太子手中的金凤翎。
南辰太子带金凤翎离去。
只不知,他怎么又一身伤地出现在秦珍住处,莫不是西凉摄政王明面放弃,却在暗里动手。
那只金凤翎呢,她给南辰处理伤口时,他身上好像没有金凤翎。
秦珍在街给南辰置办了两身衣裳,又添了些零碎物件,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北城。
北城穷,又偏,不起眼,里面的住户离开后,倒是很受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落脚。
她一个小姑娘,衣着打扮不起眼,偏生长得白白嫩嫩,五官精致又漂亮,穿行在这些拐七八弯的陋巷中,略略有些打眼。
倒没人明目张胆的打她主意,不过,后面却不怕死的跟了两条尾巴。
秦珍挑眉,只作不知的往家走。
进了院子,她脚步略顿,心头闪过一丝疑惑,蓦地推门掀开内室门帘子。
房中果然空空如已,南辰不在。
。。。。。。。不会,是被仇家发现了吧。
秦珍被自已脑中闪过的念头吓到,顿时着急了,忙去掀炕上的被子,随着被子掀开,一张薄薄的纸片飘到她面前。
她捡起一瞧,纸上一行粗黑的字,“急事归家,勿念,”字潦草有力,似乎是匆忙中留下的。
纸上散落许细细的黑灰,想是来不及找笔墨,用锅灰代替。
这就走了,甚至不曾道别,南昭应该很远吧,下次再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秦珍失落了会,人离开了,给对方买的衣裳也派不上用场,她随手扔进空间里。
马上要入冬了,天气一点点转凉,空间里的稻子熟了,没有现代化的机械,全靠双手。
她忙了一夜,将收割的稻子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