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是白天,所以尽管您没有什么具体的信念或是目标,周身仍会被温润柔和的阳光庇佑——可我不是。”
“我连眼睛,都是黑色。”
夏洛特怔住了。
明明少年的话语很平静,但她就是莫名感觉到有种铺天盖地的气势扑面而来。
那并非酸楚,并非悲痛,彷若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陈述语句,可莫名的,少女的心中涌现起大片大片汹涌澎湃的滔天悲伤。
“不,不对!”她大声喊道,“您可以!”
在喊完这句话后,夏洛特愣住了。
她再一次展现出了她不应该有的固执。
这是她十六年人生当中,第二次固执己见。
而上一次,就在刚才。
这是不正常的情况。
因为在王宫当中,对于情绪十分敏感的她,很容易察觉到其他人对于自己的想法,以及想要自己成为的模样。
她照做了。
慢慢的,懦弱就成为了她的标签,她的性格。
强硬,并非她所擅长的事项。
可就在这段短短的时间当中,她却意外的硬气了起来。
还是两次。
为什么呢?
这是夏洛特第一次对于自己的行为目的,展开了思考。
很快,她便想明白了。
第一次强硬着拉着林恩要离开,是因为他向自己说的那句话。
“我让你走,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这是也是夏洛特的第一次。
第一次听见有人在真正的为她“好。”
无论对方到底出于何种心里,或是怕麻烦还是其他东西,但事实就是,他希望自己能够“活下去。”
这与他人的“我为你好,所以你要这样做”是不一样的。
至于第二次,夏洛特暂时还没有想明白。
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并不想接受对方的“划清界限。”
这两次强硬,就好像剥洋葱那般,剥去了懦弱,剥去了畏缩,将其中只有她自己知道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展现了出来。
短暂的沉默后,夏洛特鼓起勇气,说:“您方才说,您对于那份观星术,持有一份不小的信心是吗?”
林恩微微一怔,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犹豫半晌,还是点了点头。
“是。”
“那么,您可以告诉我,它具体有些什么内容吗?”
“这.......”林恩张了张嘴,还是没有直说。
弹幕们跟他说的,基本都是关于夏洛特最后结局的信息,而之前也提过了,夏洛特就没一个好结局,只有最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