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如是说,冯母立刻急了:“我们说的是事实。”
“事实?”施诗冷笑,言语直白:“你们是看我躺在陈塘床上了?还是见我跟他亲热了?”
冯母直接道了一句不要脸。
冯父虽没有冯母那般激动,可心底也是恼怒的:“施诗,冯梅生前一直拿你当朋友。你却不顾情谊道德,破坏她的家庭。致使她被陈塘恼羞成怒杀害。如今,你更是无半份悔过之心。你这样的人,还怎么配当老师?怎么教书育人?”
“冯叔,说话要讲证据。”
“这事可是冯梅生前亲口说的。”
施诗笑了:“自己找了一只苍蝇,却怪罪一份蛋糕可口,何其愚蠢!”
“你说什么?”
施诗扬了扬手机:“我已经报警了。如果你们再不离开,或者明日再到学校诽谤我的名誉,那么我便会走正常的法律程序,以维护我的清誉。”
街道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男子坐在驾驶室,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触着方向盘,深邃的双眸打量着施诗,带着欣赏。
电话适时响起,来自拘留所,委托人陈塘要求见面,为的是下月开庭事宜。
男子声音清冽,带着惯有的淡漠:“没空。”
在桂城,或许也只有他能这般轻松随意的拒绝委托人见面的请求。
*
桂城,中央大街,寸土寸金。高楼鳞次栉比,阳光照耀在玻璃幕墙上,映射出这一带的繁华与矜贵。
楚辞推门下车,将钥匙扔给旁边的安保人员,早已等待在外的助手周淼立即上前说道:“楚律,陈塘的母亲已经等你两个多小时了。”
楚辞单手插兜,朝写字楼走去,眉宇间的清冷落在透亮的地板上,彰显出了他心底的阴翳:“陈家的代孕女子找到了吗?”
周淼摇头。
电梯开了,周淼跟着楚辞走进电梯,伸手按下了37楼。电梯一路升高,周淼观察着楚辞今日的心情,仍旧如同以往,平静似水,寂然如秋。
在电话里面拒绝了陈塘,如果还晾着陈塘的母亲自是不像话。他吩咐周淼送两杯咖啡进来,自己则直接去了会客室。
楚辞身着一身铁灰色的西服,黑色手工定制皮鞋,推门而入。他看着坐在位置上盛气凌人的妇人,似笑非笑:“陈夫人。”
“楚律,据说陈塘三番五次约你见面,你都拒绝了?”陈夫人没有丝毫客气。
楚辞平静地拉开陈夫人对面的椅子坐下,语气平缓:“拒绝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律师,拒绝委托人的见面诉求。这让我们如何放心将陈塘的案子交到你的手中?”
“如果陈夫人有换律师的想法,我倒可以为你举荐我认为不错的律师。”
“楚先生。”这句话,让陈夫人有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