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在楚辞的颈项之间,眸间清波泛动:“楚律,据我所知,陈家那晚的争执是陈塘有意挑起,并且一再激怒冯梅。”
“你想说什么?”
“如此行为,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陈塘杀害冯梅并不是出于所谓的正当防卫?而是蓄意为之?”
“看来阿诗老师比我想象中聪明。”楚辞的手放在施诗的右侧腰上,悄然间从腰间的别针处,取下微型窃听器。
“我并不聪明。我只是不喜被人污蔑。”
楚辞握着窃听器:“刚好,我也不喜欢被人利用。”
施诗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裙摆,看了看楚辞手中的窃听器,直接踮起脚尖,吻在了楚辞的脖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因为楚辞明显感觉到了疼痛之感。
顷刻之后,施诗放开楚辞:“楚律,说到利用,貌似我才是那位被你们利用之人吧?”
楚辞伸手摸在施诗吻过的地方,唇角勾起可以忽略不计的笑意:“阿诗老师,用如此方法,碰瓷律师,很蠢。”
“那么我等候楚律的多多关照了。”说完,施诗优雅退场,留给楚辞淡然离去的身影。连带着留给楚辞的还有在场那惊讶的目光与议论纷纷的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