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备他身为父亲,身为爷爷对儿媳对孙子的刻薄、对他们的冷血。如此这般,就更加加深了陆庭对于沈雅君的不喜,连带着对陆怀瑾也生出了漠视。
沈雅君离开陆家之后,生活并未有多少变化。她那双习惯了操持的手,是无法停顿休憩的。在家,她总是这里打扫一下,哪里整理一会,置陆怀瑾的关心劝谏不顾。
陆怀瑾回家住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数情况下他都住在动物园的职工宿舍。之所以这样,只是不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情被母亲得知。他早已看出,母亲这些年之所以甘愿在陆家忍气吞声,只因在她的心底与陆庭想法一致,是自己导致了父亲的离逝。他曾多次宽慰,可得到的只是沈雅君一声长长的叹息。
每个人都有自己固执坚守的东西,陆怀瑾排解不了母亲,亦如母亲调解不了他心底对于陆家人的怨与恨。